怀里拿出了一个布袋,交给侍卫,让侍卫转呈给彭修年。
彭修年打开布袋,心下一惊。
布袋里装着一块铁牌,上面写着五个字。
司徒,肖松庭。
这是怒夫教的身份证明,和大宣的牙牌功能一致。
这块铁牌是徐志穹从肖松庭身上搜来的,本以为没什么用处,今天索性拿来试探一下彭知府。
如果彭知府和怒夫教有染,肯定应该知道司徒的身份和地位。
如果彭知府和怒夫教没关系,肯定不会为这块铁牌买账。
那样的情况下,徐志穹会直接杀了他。
无论彭修年是不是叛乱的主使者,杀了他肯定没有坏处。
但如果他是怒夫教的人,就不能轻易杀了。
怒夫教的人身上很可能有蛊术,死了之后,很难审讯灵魂。
徐志穹静静的看着彭修年的反应。
彭修年神色平静,对侍卫道「此事确实关乎机密,你们都出去,营帐百步之内,不得有人靠近。」
侍卫赶紧退出营帐,待所有人走远,彭修年上前施礼道「运州坛主彭修年,见过司徒大人。」
运州知府,竟然是怒夫教的运州坛主
按照徐志穹以往掌握的消息,在怒夫教之中,坛主的身份和少司徒相当,比司徒略低,彭修年算得上肖松庭的下属。
徐志穹俯身回了一礼「彭坛主,辛苦。」
两人落座,各自把声音压得极低。
彭修年道「昔闻肖司徒在郁显征战,为何突然来到运州」
这人消息还算灵通,幸好他不知道肖松庭已经死了。
徐志穹苦笑一声道「想必彭坛主已经听说了,肖某在郁显惨败,败的甚是狼狈。」
彭修年乃安慰一句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司徒大人不必自责。」
徐志穹道「此番我来运州,是奉命来查看你这厢的部署。」
他没说谁派他来的,也没说查探什么部署,这让彭修年听的一头雾水。
「司徒大人,是大司徒命你来的」
徐志穹心头一颤。
肖松庭说过,怒夫教的大司徒一直空缺,郁显前任大典客居良,也说过同样的话。
而今怎么又冒出个大司徒来
难道是新任命的
不可能,这么重要的职务,肯定不能随意任命。
肖松庭这个王八蛋撒谎了
可难道居良也跟着撒谎么
徐志穹应一声道「正是大司徒之意。」
彭修年脸一沉,皱起眉头道「昨日大司空来问过,问了彭某将近一夜,还说对彭某放心不下,
而今大司徒又让肖司徒前来询问,几位大人为何都信不过彭某」
徐志穹笑一声道「事关紧要,自然还是谨慎一些的好。」
大司空昨天来过
大司空不是公孙文么
公孙文昨晚不是在北境抢军械么
什么时候又来到运州了
大司空到底是不是公孙文
难道肖松庭这王八蛋又撒谎了
不对呀万秋生也曾说过,大司空就是公孙文
徐志穹也不能直接问彭修年,问了就露馅了,只得冲着彭修年尴尬的笑了笑。
彭修年缓和神情道「罢了,这事情也不怪肖司徒。」
徐志穹叹口气,学着肖松庭圆滑的口吻道「彭坛主,咱们都是当差办事的,我的苦衷,你也应该明白。」
彭修年点点头道「劳烦肖司徒转告大司徒,这厢一切准备妥当,祭礼之事,万无一失」
什么祭礼
不是打仗么
怎么变成祭礼了
徐志穹道「彭坛主,我自是信得过你,可我要是把这原话带回去,只怕大司徒不肯信我。」
彭修年道「肖司徒有何要求,不妨直说」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肖某大老远来一趟,彭坛主好歹让我看看,这祭礼准备到了哪一步。」
彭修年苦笑一声,点点头道「也罢,肖司徒,且随我来」
徐志穹跟着彭修年走出了营帐,几名侍卫上前相随。
彭修年摆摆手道「尔等留在此地,我随这位军士四下看看。」
侍卫不敢多言,都留在了中军大帐。
彭修年带着徐志穹登上了瞭望楼。
这瞭望楼很高,比京城的望火楼还高,和各处散乱不堪的营地相比,这座瞭望楼工法扎实而精致,显得格格不入。
两人登上楼顶,整个营地一览无余。
彭修年环顾一周,对徐志穹道「肖司徒,且看这座祭坛如何」
祭坛
这座营地是祭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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