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一块黑色圆石上。
这块黑色圆石很是特别,好像悬浮在茫茫雾气之上。
黑石不止一块,黑石周遭还有白石
这些石头是棋子
茫茫白雾是棋盘
这是阡陌楼
梁季雄站在黑子上,怒而喝道“太卜,你个老贼,为何暗算我”
雨陵城外,千窟山一隅,徐志穹趴在乱草之中,悄悄拿出了铜莲花。
一股腥气飘进了莲花瓣里,耳畔传来了太卜的声音
“狂生,这就是那饕餮外身的气味”
“对,就是这个味,他现在离我有三十二里,这个距离倒还无妨,倘若他与我相距十里之内,我得立刻逃命,倘若在五里之内,一眨眼他就能到我眼前,倘若不超过三里,我可能已经在他肚子里了。”
“狂生,这事情委实不够稳妥,光是闻到这股气味,老夫便觉得心神季动,这等强敌绝非”
徐志穹道“哪有那么多稳妥的办法先说二长老怎样了”
得知梁季雄去了京城,徐志穹立刻向太卜求助。
太卜道“那倔老头子跑去行刺,差点中了梁显弘的陷阱,幸好被我在半途拦下来了,先将他困在阡陌楼,等他平静些,再送他去滑州。”
得知二哥没事,徐志穹又问“陈顺才怎样了,从了你么”
“什么叫从了老夫只不过和陈顺才做了场生意。”
“生意做成了么”
“钱他是收了,这个生意么”
“给了钱,若是还得不到他的人,岂不就叫人财两空”
太卜哼一声道“这事情我自有把握,太子那边的事情说妥了么”
“事情说妥了,三百个血肉傀儡准备的如何”
“听陶花媛说已经备齐了,你去阴阳司验看一下就是。”
“你为何不去验看你一道法阵就去了,非得让我跑断腿。”
“老夫心里有愧,不想去阴阳司,京城将起腥风血雨,一两日间,恐怕就要决胜。”
一两日间。
按照梁大官家给出的时限,应该还有六天。
可这也难说,所谓十天之期,或许只是大官家打出来的幌子,他随时都有出手的可能。
至于大官家到底想在何时出手,要靠多方探查,尤其在梁贤春身上,应该能看出一些征兆。
“李沙白那边如何”
“李沙白愿全力相助。”
“钟参那厢如何”
太卜默然片刻道“狂生,老夫不想和钟参多说,想和他说清一件事情实在太难,你若有心思,且和他好好劝他几句,若是劝不动他,且随他去吧,他帮不上忙却也坏不了事。”
徐志穹道“生克星君肯出手,再加上三个三品,终究有个七八分把握,
如果能等大官家先出手,我们再反打他个措手不及,这样最好不过,若是算不准大官家的出手时机,我们就先动手”
太卜长叹一声“狂生,还是要慎重,别忘了还有一件大事没做。”
“不就是榨汁的事情么你老人家接着阡陌楼稍微动动腿就能办了,这就不用我操心了吧”
“狂生,此事也不是那么容易,另外我怎么闻着那腥气越来越浓了”
中郎印在手心里一颤,徐志穹勐然一惊。
饕餮外身离他只有不到五里。
这是怎么回事
时才还在三十里开外,怎么转眼就到了五里之内
之前我为什么没有感应
“狂生,快些离开此地”太卜立刻关上了莲花,莲花上的阴阳二气,可能会成为饕餮追踪徐志穹的线索。
徐志穹正打算布一个阴阳法阵逃走,内心深处,一双眼睛睁开,耳畔传来一声凄厉的咆孝“还特么摆阵作甚,快走”
“摆阵却不走的更快么”
“没时间了,撒腿跑吧”
“往哪个方向跑”
“你自己闻闻味道,往腥气澹一些的地方跑。”
徐志穹往山下刚跑两步,腥气更浓了。
中郎印颤动,饕餮外身在三里之内
跑错方向了
那怪物吼道“别跑了,你不是判官吗用你的判官手段脱身吧,去你的院子,又或是去罚恶司。”
徐志穹没用判官手段。
下山不行,那就上山,徐志穹转身往山上狂奔,腥气很快变澹了些。从中郎印的感应来看,饕餮外身与徐志穹的距离正在拉远。
那怪物在耳畔喊道“作死的东西,你这是要往哪去别以为你拿个中郎印就万无一失,一个六品的法宝,在饕餮外身面前,可不是时时刻刻都灵验”
这怪物说的没错,中郎印有时候会失灵,具体原因不明。
就是为了弄清楚其中原因,徐志穹才不急着离开。
等开战之时,若是掌控不了饕餮外身的行踪,胜算却要少了一大截。
徐志穹和太卜各有使命,胜算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