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咱们道门以意象之力操控技法,心有飞翔之意,自有飞翔之力,贤侄,我带你回营”
言罢,隋智拎着徐志穹飞了起来。
飞翔的途中,徐志穹看不出隋智用了多少气机,也看不出他施展技法的手段。
倒是看得出飞翔的过程很费体力,隋智在飞翔的过程中不停流汗。
这是什么味道
汗味
不像
比汗味重了些。
有点铁腥气,又有点土腥味。
这味道很熟悉,可徐志穹一时想不起来。
现在也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徐志穹手里一直攥着中郎印,谁也猜不到隋智是什么心思,徐志穹要随时做好逃跑的准备。
隋智最终没有对徐志穹下手,把他平安送回了军营。
大营之中,梁玉瑶怒气冲冲来到中军大帐门前。
此前一役,梁贤春把苍龙卫打光了,手里无兵可用,便把主意打在了梁玉瑶身上。
她要把梁玉瑶手下的红衣使全都划在她帐下,如此一来,梁玉瑶却成了光杆校尉。
多亏梁玉瑶事先收到了消息,若是明天梁贤春在中军帐下了命令,梁玉瑶再想说什么都迟了。
中军帐门前站着两行侍卫,上前拦住了梁玉瑶的去路“公主,大将军已经歇息了,有什么事,明日再来”
话没说完,梁玉瑶直接用了龙怒之威,侍卫们纷纷低头。
六公主是什么脾气一句歇息了就想打发她走
梁玉瑶直接闯进中军帐,却见梁贤春正在忙着穿衣裳,一片嵴背展现在了梁玉瑶面前。
嵴背之上胡乱的涂抹着伤药,梁贤春正在给自己的箭伤上药。
伤口旁边好像有几行字,不是写上去的,是刺上去的。
这是什么字
梁贤春的背上为什么会刺字
她要上药,找侍卫帮她就是,为什么要自己动手尤其伤在背上,自己动手还不方便。
没等梁玉瑶看清字迹,梁贤春已经穿好了衣裳,转过身对梁玉瑶道“玉瑶,为何闯我军帐任地没有规矩”
梁玉瑶道“大将军,听说你要将我部下红衣使划到你帐下,此事当真”
梁贤春点点头道“此事已经定下了。”
“怎就定下了,不与我商议便定下了”
梁贤春道“中军岂能无兵可用玉瑶,你要明白大体”
梁玉瑶怒道“说甚大体你自己把军士打光了,从我手里抢人马,这就是大体”
“玉瑶”梁贤春却也恼火,“你此前打了败仗,我却没有降责于你,而今你还敢来我这里撒泼”
“撒泼怎地”梁玉瑶红了眼睛,“你却没打败仗么一百多苍龙卫全都死在你手上,且像老祖宗说的,苍龙殿都被你打断了根”
“你放肆”梁贤春咆孝道,“这事情已经定下了,你不服也没用只要我还是剿孽军的将军,各营人马都得听我调遣”
“跟你说没用,我去找老祖宗说”梁玉瑶愤然离开中军帐,到了梁季雄的营帐里。
恰好徐志穹刚回军营,正把此行的经过讲给了梁季雄,梁玉瑶冲到梁季雄面前,一脸委屈对梁季雄道“老祖宗,你得给我做主,梁贤春要把我的红衣使都给抢走”
梁季雄心神不宁,缓缓抬起头道“玉瑶,你时才说甚来”
梁玉瑶怒道“老祖宗,那梁贤春要抢我军士”
“抢什么军士”
“我手下的红衣使”
“红衣使怎地了”
梁季雄心不在焉,梁玉瑶越说越急,再这样下去,两个人恐怕得撕起来。
徐志穹赶紧插了一句“公主,百花锦是什么成色的料子。”
梁玉瑶愣了片刻道“你说什么百花锦”
徐志穹强调一遍“百花真锦。”
“百花真锦是最名贵的料我跟你说这个作甚”梁玉瑶恼怒至极,又要撒泼。
梁季雄终于回过神来“不能把军士交到贤春手上,援军还没来,再由她肆意胡为,这仗却没法打了”
梁玉瑶得了救星,拉着梁季雄的手道“老祖宗说的是,您且随我去中军帐,劝劝姑姑。”
梁季雄甩开梁玉瑶道“这事不急,你先回去歇息,我有要事与志穹商议。”
梁玉瑶赖着不走,梁季雄勃然大怒“任不晓理,讨打不成”
梁玉瑶悻悻而去,梁季雄慨叹一声道“孽星本尊在绮罗县,饕餮外身在雨陵城,这仗怎么打就凭这几百军士
朝廷说要支援五百人来,却还要等到十日后,也不知是真是假。”
徐志穹眨眨眼睛道“是啊,为何要等到十日后隋智已经到了,为何不带些人马一并过来梁大官家打的什么主意他最近在忙些什么”
梁季雄叹道“皇帝在忙着选士,说起来也是正经事。”
一年一度的选士又到了,去年此时,徐志穹刚被掌灯衙门选中。
梁季雄接着说道“今年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