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穹还想再试探一下,夏琥掐住了徐志穹的手腕“你找食吃来了么吃够了没有再吃你跟她过吧”
徐志穹看着那姑娘“她是何人为何穿着一身男人衣裳”
“这是我的役人。”
“役人是什么人”
“役人不是人,是鬼魂,为我做事的鬼魂,从阴司领来的,”夏琥一搓玉牌,那姑娘消失了,“之所以让她穿男装,就是不想惹人怀疑。”
“你做什么去了为什么怕人怀疑”
夏琥冷哼一声“关你什么事为何要告诉你”
徐志穹摸了摸胸口,露出一截犄角。
夏琥微微一笑“官人,你坐下来,我慢慢讲给你听。”
徐志穹坐在椅子上,一拍大腿道“你也坐”
“我坐你这却不合适吧”
“不合适,我找别人去”
“罢了,罢了,我坐就是了”
夏琥坐在了徐志穹腿上。
生意么,不丢人。
况且比起之前那半个时辰,这算温柔多了。
“役人是替我跑阴司的,”夏琥解释道,“上次你也看见了,我不能进酆都城,总得有个人替我跑腿。”
“你要进酆都城作甚”
“有时是为了买些东西,有时是为了,换凭票。”
夏琥声音变小,徐志穹知道这是关键信息了。
“推官不是靠判罪换功勋么也能去阴司换凭票么”
夏琥把声音压到最低“七品也可以像八品那样,用借刀杀人的手段,收些罪业回来,但有两条规矩不能坏了,
一是判事阁里得时刻有人,如果被罚恶长史发现擅离职守,推官是要受重罚的,这一点,是非议郎也一样,他必须守在议郎院里,长史时不时也会去探查”
说到这里,夏琥突然停住了,问徐志穹“你到底听还是不听”
徐志穹点头道“听啊,这么要紧的事情,怎么能不听”
“要听就好好听,别再摸了,上次还没摸够么”
徐志穹把手收了回去。
夏琥继续说道“第二条规矩,咱们推官尽量不要去酆都城,按规矩,阎罗殿典狱是不能直接给咱们兑凭票的,咱们得找个帮手。”
徐志穹明白了“刚才那个女鬼就是你的帮手,她到阎罗殿里取凭票。”
夏琥点头道“让役人以无名判官的身份取凭票,但这要担些风险,一是役人不能驾驭亡灵,亡灵很可能会在途中逃走,二是无名判官的凭票,很容易会被抢了你到底听是不听”
徐志穹点点头到“听,听得仔细”
“那你把手拿出来”
徐志穹把手拿了出来。
夏琥整理了一下衣衫,接着说道“总之让役人做事,你要尽量陪着,把她送到酆都城门口,你在门口等着,在这种时候,你就要离开判事阁,一旦被罚恶长史发现,就要受罚。”
徐志穹诧道“离开一会都不行我还一直住在这里么”
夏琥道“我叫你好好听着,你光顾着占便宜,既是入了七品,要么住在判事阁,要么住在议郎院,离开一步,都算坏了规矩,你晓得么”
这不行啊
我不能一直待在这地方啊
“我在凡间还有正经差事呢”
夏琥摇头道“既然到了七品,凡间的事情就该放下了。”
“放下了,吃什么罚恶司给发银子么”
“银子是没有的,得自己去赚,你现在知道我过得多苦了吧,卖唱,卖花,卖鸡蛋,我容易么”
徐志穹问道“你是不是还去打相扑了牡丹棚子的肖三娘,也是你吧”
夏琥摇头道“牡丹棚自的肖三娘,是一位是非议郎,判官之名叫卓玲儿,她是个放得开的人,勾栏的营生也肯做,我是不会去那种地方的,正经人谁去勾栏哎幼”
夏琥揉着肥桃道“摸就摸,你掐我作甚”
徐志穹傻眼了,这可怎么办
辞了提灯郎不做,我以后靠什么为生
“我也打相扑去”
夏琥哼一声道“谁看你呀”
“你看这样行不,”徐志穹道,“我也找个役人,替我在判事阁当班,我在凡尘摸鱼找生意。”
夏琥哼一声道“若是有人找你判桉,你也让役人替你胡判么你有多少功勋够他赔的”
说的也是。
徐志穹想想道“若是我做个是非议郎呢他那里好像没什么事情。”
夏琥摇头道“是非议郎主是非裁决,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他们做的都是大生意,若是做对了赚得多,若是做错了,赔的也惨,你放心交给役人”
徐志穹想了想,又问道“我在这里呼唤三声,你就会出现,这又是什么手段”
“这是牵耳灯,”夏琥指着书桉上的灯台,“我不在时,把这灯点亮,有人呼唤,我自然能听见。”
“这灯哪里来的”
“酆都城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