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下,随后整个人就变得木然了起来,衙役们上前问话他也是木然的回答着。
就这样木然的上堂,木然的看着原本的妻子吴氏受刑之后被压了下去,木然的回到自己母亲那里,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他找不到生存的意义,于是他只能是每天借酒消愁,或许喝多了,就不用想这些了,喝多了一睁开眼,便是又回到了那个温馨的小家
这一日他照常在大白天喝了个酩酊大醉,摇摇晃晃的走在街上,突然迎面一个汉子走了过来,他一时躲闪不及,那汉子硬生生将他撞倒在地上
他正自觉得天旋地转之时,却见那汉子往他脸上啐了一口,冷冷的道“灌了点儿马尿不知天高地厚了真他娘的晦气死远点儿”
说着往他肚子上狠狠踹了一脚,这一脚直接把史善朋踹的呕吐不止,吐的满脸浑身都是,只是这一下却也叫他清醒了些许。
史善朋强撑着起身,随后远远的看到那个踹的男人混入了人群之中,史善朋积攒多日的怒火终于找到了发泄口,他伸手进怀中,手中握着一直用来防身的匕首,眼神陡然变得凶厉了起来。
他紧紧的跟在那人的身后,只是在人群之中此人时不时的闪现,就在史善朋觉得自己即将跟丢的时候,便又看到了他,两人就这么你追我赶不一会儿就走到了城皇庙附近。
史善朋看着四周的人越来越少,不由得狞笑一声,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随后眼看着那人进了大殿,史善朋看了看四周的人群,狞笑着走进了大殿。
谁知道一进大殿,整个大殿之中居然空无一人,史善朋心里暗喜,真是天助我也便怀中揣着利刃走了进去。
谁知道一进门,便见阴风四起史善朋被风一吹不由得又是一颤,随后整个人都有些晕乎乎飘飘然,半梦半醒之间,只觉得天昏地暗,朦朦胧胧睁开双眼,不由得吓出一身冷汗
吓这是什么去处
只见堂上灯火昏暗,阴风阵阵,烛火发绿的照着神像摇曳,四周鬼哭狼嚎,史善朋看着青面獠牙的神
像两腿发颤,就要转身离去之时两扇大门陡然关上
史善朋顿时吓了一跳,战战兢兢向堂上看去,只见原本朱红的对联不知何时变成了白纸“谋人田产,淫人妻女,不敬父母,坑蒙拐骗,如此如此,果然当老爷我眼花耳鸣,善恶不分”
左侧上书“杀人夺命,通奸不贞,恶于弟兄,敲诈勒索,这般这般,到此处管教你扒皮抽筋,刀山油锅”
凶神恶煞的城皇头上四个大字“你可来了”
史善朋看着这一幕幕,早已骇的是心惊胆颤,两股战战突然一阵烟雾缭绕,又是一阵阴风刮过,一声低沉而充满威严的声音响起“史善朋,你可知罪”
史善朋顿时吓得汗毛炸起“是谁谁装神弄鬼快,快出来”史善朋不停的扫视四周,突然一阵笑声响起,空荡荡的大殿内回荡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吓得史善朋转身便想外跑去
谁知还没接触到门,便只觉得一股子力气打在他的身上,居然硬生生的把他打了回来史善朋这下是真的吓坏了,不顾胸口的剧痛强撑着支着上半身颤抖着道“你,你是谁什么人”
一声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桉犯史善朋,本官问你,你可知罪”史善朋惊惧的看着头上的神像“城,城皇老爷”
那道声音从城皇神像后传出来“既然识得本官,缘何还不认罪”紧接着史善朋只觉得一道白光闪过,一个身着蟒袍头戴乌纱的年轻人陡然出现在城皇像前
史善朋吓得连忙叩头道“城,城皇老爷草民,草民去年还给您上供过一个猪头啊您何故拘我至此”
“城皇”笑了笑道“你知香火供奉,却不知心存正大吗你这意思,实在贿赂本官吗”
史善朋连忙叩头道“草民不敢草民不敢可是,可是草民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啊您为什么要拘我至此啊”
“城皇”冷笑一声道“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你且回头看看,那人是谁”
史善朋壮着胆子回头看去,吓得直接瘫坐在地上瞪大眼睛看着来人,伸着手指着来人惊的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你你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来者正是徐祖荣,咬牙切齿双眼血红的看着史善朋,伸着两只手狰狞的吼道“史善朋你这个畜生我要你的命我要杀了你”
“啊”
史善朋吓得躺在地上拼命的往后躲去,手挡在身前,好在两个衙役急忙的上前拦住了徐祖荣,徐祖荣咬牙切齿的道“史善朋我要杀了你你这个畜生你为什么要杀我你我乃是多年旧友手足亲朋啊你这个畜生我杀了你”
史善朋吓得挣扎着向后面躲去,正在装扮城皇的贾璟退后几步笑着对史善朋道“你不认识此人么”
史善朋惊惧的抬起头看着贾璟“城皇老爷救命救命啊”贾璟冷冷的道“史善朋,本官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可识得此人”
史善朋惊惧万分的回头看了一眼恨不得生啖其血肉的徐祖荣,咬了咬牙道“城皇老爷,小的,小的果然不认识此人”
徐祖荣大怒上前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