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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三名这是不收吗他要是不收,早就厉声呵斥他这是贿赂了当场就叫人拿下了,而现在并没有拿下瓮福言,却也没给他定性,只是叫瓮福言收起来,那就很耐人寻味了
瓮福言不懂,贾雨村好歹是这么多年知府了,岂会不知道这其中的弯弯绕绕这老东西是爱惜羽毛,嫌弃这么送太露骨了
于是贾雨村笑着接过了刘三名那一份,不动声色的对瓮福言道“现在想来,翁帮主似乎也的确是冤枉的是罢”
瓮福言连忙点头喊冤,刘三名见贾雨村收下了,知道贾雨村这是代他收下了,便拈须点头道“既然雨村兄这样认为,那么想来应该就是如此的罢。”
贾雨村心中暗骂这个老不死的真是小心谨慎都到了这个地步了,大家都是沾上荤腥了,你还要把责任往我身上推
不过贾雨村也拿刘三名没有办法,因为毕竟这是人家的地盘,人家要是贪功,能让他贾雨村今天白跑一趟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贾雨村无奈的点头微笑着,算是应承了刘三名的话,刘三名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对瓮福言道“你要详细的跟本官说说,一切都要事无巨细的说清楚说明白不许有有一点纰漏知道了吗”
瓮福言连连点头,随后便说起了这些粮食是谁送来的,又要送到哪里去,谁送来的,接受的人又长什么样事无巨细的一五一十的说了。
贾雨村和瓮福言皆是大惊失色,两个人皆是认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没想到张龚居然有这么大胆子居然光天化日之下就在天子眼皮子底下盗卖粮食送到南方盐商的手中出手真是胆大包天
叫瓮福言回去并且绝对不可以将此事泄露之后,刘三名才对贾雨村道“雨村兄,此事事关重大,我现在就要回府,发动我御史台所有的力量,急奏此事入宫”
贾雨村连忙拱手道“应该的,应该的大人先忙正事要紧”刘三名点了点头对贾雨村道“雨村的功劳放心,发现此事你是有功劳的,我会在急奏中提一嘴的”
贾雨村连忙点头,心中喜不自胜,面上却是笑道“都是仰赖大人,下官这才能够揭发检举此事没有大人,哪里会有如今大人当为首功”
刘三名笑了笑道“圣心自有裁断,雨村如此一心为国之臣,今日过后,恐怕也是要飞黄腾达了”
贾雨村连忙假模假样的谦虚了两嘴,刘三名笑着犹豫了一下,状似不在意的道“只是本官想起了一些私事,好像本官有一些古董字画的收藏,放在这码头上存着,本官要是忙起了这件事,恐怕就没有功夫打理这些了啊”
贾雨村闻言双眼微眯,笑容不变,心中却是心思电转,什么狗屁的古董字画谁家会把这些贵重的东西存在码头这老王八这么说分明是在点自己
方才不是收了两份钱人家这意思就是他的那份儿得是换成古董字画送到他家里,这老不死的居然是喜欢顽雅贿这个调调而且听这意思,似乎还有几分威胁老子的味道
不过贾雨村还真不在乎这点儿钱,开玩笑,他做外官就一个优点,比京官到好捞钱多少更何况他还是在繁荣阜盛的金陵城做知府,他最不缺的就是钱
所以他不禁不在乎这笔钱,相反的,他甚至还在想着送一笔钱给刘三名只要是事情办妥当了这些钱算什么
只是却不能做无名好事,这钱得送出去,还得让刘三名知道这笔钱是他额外送的得好好琢磨琢磨
贾雨村心中想着,面上却是笑着道“您忙您的这些东西,交给我来我来帮您打理”
刘三名果然露出了心领神会的笑容道“那多不好意思那就这么说定了”
贾雨村笑着点头道“定了定了我办事您放心,一准儿帮您办的漂漂亮亮的”
刘三名闻言,这才满意的拈须而去
此时的永熙帝还不知道自己即将折损一员大将,他正在为太后的事情发愁,当初哄骗太后说等到太上皇大行之后,就放小十七出来,结果现在一切都尘埃落定了,永熙帝还没放十七出来,这下太后可就不干了
天天闹绝食,天天说想太上皇,弄得后宫一团乌烟瘴气但是偏偏永熙帝还不能把自己母后怎么样
要说老太太一直闹着要见小儿子,那彼此退一步不就好了可是太后越如此,越是激起了永熙帝的逆反之心
怎么你的小儿子丢闹的要造反了虽然他蠢没造成什么威胁,但是说到底也是逼宫大罪,这么大的罪,就因为他蠢就轻拿轻放了蠢什么时候成了可以放心大胆肆意妄为的资本了
永熙帝自己还委屈呢同样都是做儿子的,凭什么你小儿子都逼宫了,你还向着他说话我才是受害者这是我强大才没被他们赶下皇位,要是他们把我赶下了皇位,您是不是还要夸一句十七真能干
因此永熙帝就是跟老太太顶着倔着,明明放那个蠢蛋出来也没什么危害,但是永熙帝就是不愿意放朕才是天下至尊朕愿意做甚么就做什么
跟太后倔了一会儿,彼此又是闹的不欢而散之后,永熙帝回到了乾清宫,例行公事的睡前看一看奏折,但其实也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