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李钩有些奇怪,白家这样的家族,怎么会这么轻松的就下了注按照李钩的想法,白家最起码得试探好多回,或者干脆置身事外,等着新皇登基再来投诚
毕竟谁会嫌金主少没人会跟钱过不去不是白家就算再晚下场,都不会有人觉得有什么奇怪
但是白奕居然透露出了这方面的意向,这就有些奇怪了,总不会是白家想玩多个筐子里放鸡蛋的路子罢
这样的路子,只适合有很大势力的家族,但是现在这样的家族几乎不存在,甚至说,只能有一个,那就是天家
永熙帝也不会容许有人这样三心二意的戏耍玩弄自己的儿子们的白家要是打着这个心思,那可就是真的在玩火
可是李钩又觉得能把生意做到这么大的白家,不可能如此愚蠢啊难道是真的看上了李镌
李钩一时间有些百思不得其解,心中也因此有些焦躁,毕竟要是白家早早的投了李镌,那本就没有优势的自己,就是挥舞着金锄头,也绝对挖不了李镌的墙角啊
李镌笑着道“方才子棋所作的文章果然是文采斐然不同凡响,江南第一才子,果然是盛名之下必无虚士啊”
白奕谦虚的笑了笑道“不敢称什么江南第一才子,天下有才之士何等之多不说水面上过江之鲫,便是水下,不知多少豪杰,我不过一欺世盗名之小辈,好事者称一句才子,实则不值一提王爷切莫再提了,不然我果真是没有脸面了”
李镌闻言哈哈大笑道“子棋实在是太谦虚了就方才所作之文章何人能作的出来诚然天下广阔,英杰无数,但是子棋本身就是其中之一啊太过谦虚,可就是妄自菲薄了”
白奕笑着摆摆手道“若是以前,我便冒领了,但是现在实在是无颜如此啊还是不要再提这些了,不然恐为真大才耻笑”
李镌愣了一下道“子棋为何如今却不敢了”一旁有好事者便笑道“恐怕咱们的大才子是怕被大才女给打的丢盔弃甲罢”
白奕闻言苦笑着摆摆手,李镌闻言疑惑的看向众人,众人中有好事的便将韩国公任京礼之女任素玄挑战天下才子之事说了出来。
李镌听完也是十分震惊道“天下居然有如此奇女子小王倒是缘锵一面,实为大憾”
白奕闻言连忙道“王爷倒是不必如此,相比王爷很快就能见到这位奇女子了”
李镌闻言眨了眨眼睛道“何出此言”一旁立马有人解释道“回王爷,是韩国公任京礼受命调任回京了,相比家小也是一同进京的”
一旁的人笑道“那位任素玄姑娘想必也是好这些的雅人到时候王爷多举办几场诗会,也好让我等也见识见识这位奇女子的惊世之才”
李镌闻言笑道“你们如何得知,这位养在深闺的任姑娘是个好这些雅事之人”众人连忙将任素玄挑战天下才子,表示只有能辩的过她,作的诗能叫她心服口服之人,她才嫁否则宁愿一生不嫁
李镌闻言也是一阵击节赞叹,称赞是古之雅事,随后敲击着折扇道“如此,这位姑娘倒是难嫁了”
白奕闻言也是笑道“确实如此,不过如此不也是此事之雅吗锲而不舍,金石可褛嘛”
李镌笑着摆了摆扇子笑道“倒也未必小王想到一人,必是能够破局的而且是定然能够让这个任小娘子心服口服”
旁人立马好事的道“不知王爷所言何人说出来也好叫我们去见识见识,我们一同去求见他便是”
“别是那些大儒先生们罢如此虽然能叫任小娘子心服口服,只是恐怕那些先生们不会做这样的事啊”
“哈哈哈哈先生们肯,先生们背后的夫人们也不肯啊”
“夫人们肯,韩国公也必是不肯的”
“正是正是这任小娘子也是可气,居然小觑我天下男子如今我们就找出来个能降伏她的”
“啧啧,到时候任小娘子得是什么脸色想想我就”
一人突然恍然大悟道“别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罢”众人闻言皆是看向了白奕,白奕矜持的笑了笑道“在下有自知之明”
李镌打断笑道“非也非也小王所言,乃是宁侯贾璟贾晦玉”众人闻言顿时愣住了,紧接着几个人低头喃喃了几句,随后一拍脑门儿“嘶咱们怎么把他给忘了”
“没错没错没错宁侯贾璟必然能够让这个任小娘子心服口服”
“哈哈往日里总是以为宁侯武功赫赫,非常人之功,倒是忘了,宁侯也是个闻名天下的大才子若是宁侯出手,那小娘子岂不手到擒来”
“何止就宁侯的长相,不是女人都心动,更何况是爱俏的姐儿”
李镌得意洋洋的点头笑着,结果一抬头就看到白奕似乎有些不悦,李镌愣了一下,紧接着就想了起来,方才白奕提到任素玄分明是兴奋至极
而白奕也是知道任素玄即将进京的消息的,对此也是显得十分兴奋,还撺掇着自己请任小娘子来诗会
这白子棋别是就是为了任素玄而来罢
李镌越想越觉得就是这样不然好端端的,白家嫡系在这节骨眼儿上进京做甚么要知道父皇对于扬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