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拳道“是”时候就叫了两个人上去将胸口被洞穿了的邓鸿刚抬了起来,勒住脖子,悬挂在了旗杆之上
贾璟哼了一声,转身进了屋内,潘坚复杂的抬头看了一眼随风飘荡的邓鸿刚,叹了口气,连忙追着贾璟而去。
贾璟细细的打量着漕帮的这处分舵,半晌之后冷笑道“潘帮主做的好大家业”潘坚连忙赔笑道“哪里哪里,跟侯爷宁荣二公的底蕴相比,我等不过是萤火比之皓月不敢有丝毫称大”
贾璟冷笑着坐到了座位上,看着潘坚道“我看你很敢嘛你有什么不敢的”潘坚连忙苦笑道“这件事的确是我漕帮这帮蠢货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侯爷,还望侯爷能够给漕帮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
贾璟冷冷道“你们漕帮可不是只敢做这件事”潘坚愣住了,贾璟看着潘坚,细细的打量了他许久之后,才叹了口气道“我对潘帮主很失望,看来你对贵帮船只冲撞扣押本侯先生座船的事情,一无所知了”
潘坚闻言顿时如五雷轰顶,他震惊的简直说不出话来,贾璟的先生半圣周焕被自己漕帮的人撞了还被扣押了自己这个帮主居然是现在才从贾璟的口中知道
那可是儒家七百年一出的圣人是被士林捧在手里的周焕先生就是十个漕帮也不敢得罪天下士林啊
潘坚立马跪在了地上啪啪左右开弓扇自己嘴巴,一面扇一面哭道“侯爷饶命小的实在是不知道下面的人能做出这样的事小的要是知道,绝对不会,绝对不会”
潘坚说着,跪在地上已然是泣不成声,贾璟冷笑道“这件事且稍后再论,咱们先把另外一件事说清楚”
潘坚闻言都恨不得直接一脑袋撞在柱子上了怎么着,人家今儿来还不是为了这件事他颤抖着看向贾璟道“敢问侯爷,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贾璟似乎没有听到潘坚说话,反而是说起了别的事,他面无表情道“潘帮主这么大的一个帮派,上上下下这么多人张着嘴等着吃饭,想来不易,那潘帮主应该能理解本侯养活宁荣两个国公府有多不容易。”
潘坚双眼一亮,以为贾璟实在勒索自己,只要有所求就行,就怕什么也不求那才是可怕
谁知贾璟却好像看出了潘坚的意思,不屑的笑道“所以本侯正好有个亲戚,金陵薛家,潘帮主应该不陌生”
潘坚一愣,是真的有些疑惑贾璟为什么和自己说这些了,贾璟见潘坚真是云里雾里的样子不由得更是叹了口气道“于是我就跟现在薛家的家主,薛蟠大哥,商量了一下,我了个路子,他替我去趟,大家一点赚点辛苦钱。”
贾璟面无表情的看着潘坚道“可是就在刚才,我听说,贵帮的人,把我薛大哥的船和货劫了回来,还扬言,我贾璟一日不来,就一日不放人”
贾璟看着潘坚道“敢问潘帮主,这可是潘帮主的意思”潘帮主整个人都呆住了,那可是金陵学家,虽然现在不是什么东西了,但是人家也不是说就是弱鸡了
人家手底下可是有无数丰子号作保的再加上金山银海一样的家财,你漕帮是有这个实力的,但是要是所以为自己可以与天下为敌那也差不多到头儿了
更何况你还是直接挑衅贾璟那可是如今炙手可热的新贵且先不说人家是陛下面前的红人,就光说人家的权势,真要是漕帮头铁的惹上人家,还不知道面临什么样的麻烦
漕帮说到底是一帮赚辛苦钱的苦命人,能赚钱养家湖口就好了,为什么要和这些权贵过不去呢
于是潘坚很利索的就认怂了,连忙磕头道“侯爷饶命侯爷饶命此时定然是那个孽障自行决定的和我漕帮上下没有丝毫关系啊”
贾璟看着涕泪横流的潘坚无趣的摆了摆手道“先放人,这些事,一会儿再说”潘坚连忙道“是是是小的这就去”
潘坚说着,连滚带爬的向着后面跑去了,随后没过了一会儿,就见薛蟠满脸青肿的被拖了出来,潘坚看着薛蟠的惨状冷汗止不住的流。
贾璟面无表情的看着薛蟠,隔了这么长时间,薛蟠整个人肿了一圈鼻青脸肿的身上更是一片脏乱,贾璟起身上前,薛蟠低着头低声哀鸣着。
贾璟伸出手,薛蟠立马吓出了猪脚,哭喊着“别杀我别杀我啊我有钱我把钱全给你们求求你们别杀我啊”
贾璟眼神幽深的看向一边的潘坚,潘坚吓得连忙跪下道“侯爷饶命侯爷饶命啊”
薛蟠听到这句话愣住了,随后抬起头来,待看清楚是贾璟之后,薛蟠立马像是找到了主人的流浪京巴犬一般,委屈的哇哇大哭道“璟哥儿
你咋才来啊
”
薛蟠喊着一把抱住了贾璟的大腿,仰天哀嚎着,那哭声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贾璟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薛蟠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我在这儿,薛大哥先回家,后面的我会处理的。”
薛蟠闻言立马叫嚣道“不不行我要弄死他们我要弄死这帮王八蛋他们他们不是人呐呜呜呜呜”
潘坚吓得冷汗直流,贾璟幽幽的看了他一眼,随后道“大哥的伤势拖不得,还是先回去罢,再说姨妈和宝妹妹还在家里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