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恩,为大燕镇守西南一隅数代,使大燕多年未受西疆之乱,堪称西南一擎,大燕柱石臣以为此事还是交由他来处置,更为妥当”
贾璟话音刚落,就听程薪站出来冷笑道“宁侯这话有意思,难道盘踞西南多年的韩国公府,不比播州杨氏更为位高权重韩国公进京,还要把西南插上他自己的人,韩国公府岂不比播州杨氏更为势大,更难对付宁后提出此议是何居心”
贾璟双眼凌厉的看向程薪,程薪顿时吓了一跳,贾璟沉声道“我是何居心本侯倒要问问你是何居心”
贾璟上前怒声道“你问本侯是何居心却是不必问的天下自是有目共睹程大人不妨出门去问问天桥下的百姓,问问他们三千破十万的宁侯是何居心去卧麟坡问问数万为国而死的将士们,他们的玉帅是何居心去贾家祠堂面对我三代数百英灵问问,问问他们我贾璟是何居心”
程薪被怼的说不出话来,张着嘴支支吾吾的,贾璟指天怒喝道“我贾家世代忠义剖肝沥胆视死如归不是为了你们那可笑的争权夺利更不是为你程大人乃是为了大燕数万万黎民百姓你问我贾璟是何居心这就是我贾璟的居心”
程薪说不出话,只得摇摇头表示都囔着不知所谓之类的词站了回去,陈兴等人也连忙上去劝贾璟息怒。
永熙帝看不清神情,只是澹澹的道“那就这么定了,一切等韩国公任京礼回京之后,再议”
“退朝
”
贾璟无奈的看着面前的陈兴道“您这到底是要干什么”陈兴拽着贾璟的袖子道“好小子你往日里躲在你那宁国府里不出来,我逮不到你,今儿可算是叫我抓到了罢”
贾璟眨眨眼睛看着陈兴道“您要找我,直接去宁国府上门,我还敢拦着您不成必是扫榻以迎的”
陈兴挥挥手道“去去去这话你自己说着不害臊吗”贾璟无奈的摊摊手,事实就是陈兴要是真厚着脸皮来,贾璟肯定是要推脱不见的
陈兴扯着贾璟道“去我那里去我那里我是真的有事要找你”贾璟无奈道“免了罢您有什么事直接说行不行我这儿困的都快站不住脚了,快说完我回去休息了。”
陈兴愣了一下,随后揶揄道“宁侯,娇妻美妾可也得适度啊,年少之时不注意,以后”
贾璟震惊的看着陈兴,好像第一次人士陈兴一样随后道“想不到您居然是这样的陈公我以前真是有眼无珠了告辞”
贾璟拱拱手就要跑,陈兴连忙拉住贾璟道“好了好了,不扯这些用不着的了,我是真的有正事找你”
贾璟无奈道“得了罢您都老湖涂了,忘了我没娶妻的事情了,我还有什么好跟您说的您抓紧,回去看看大夫啊”
贾璟说着就要走,陈兴一着急干脆抱住了贾璟道“今儿你绝对走不了必须给我个说法”贾璟顿时震惊了“您耍无赖是罢”
陈兴抱着贾璟的腰道“反正今儿没个说法我是绝对不会放你走的你必须给我个说法”贾璟看着周围越来越多指指点点的人,不禁的有些慌乱。
“哟这是怎么了这是”
“谁知道呢陈公在跟宁侯要说法呢”
“要说法什么说法”
“谁知道嘶你说,不会是陈公的幼女罢”
“嘶还真有可能陈公幼女在京里那是出了名的才女佳人,宁侯又年轻有为这难免”
“啧啧啧才子佳人啊难得难得”
贾璟听得脸都绿了,咬牙低声道“陈公人家都用令爱的名声开玩笑了”陈兴却冷笑道“老夫爱女自爱她都没见过你久而久之,谣言自然不攻自破但是今儿叫老夫放了你却是不能你今儿必须给我个说法”
“哟又要说法了看来宁侯这次的确是做的太过分了”
“我说宁侯,您要是真做了,就认了得了您翁婿俩在这大明宫前面整这一出做甚么”
贾璟自然是听出了众人的取笑之意,于是黑着脸道“我认个屁”上官仪等人看到陈兴如此自然也是知道陈兴是为了什么,但还是上前取笑道“启盛,差不多得了,有什么事回家去说”
陈兴哼哼两声没说话,一旁的洪治勋臣也注意到了这边,泾国公吴逵便上前冷笑道“宁侯果然风流少年啊在这儿都能惹上风流债”
贾璟黑着脸,但立马似笑非笑的反击道“老东西,你当你家里没有女儿是不是可叫你小女儿藏好了”
吴逵顿时脸色一黑,他生了七八个儿子,只有最小的一个幼女,从小就是捧在手心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全家人宠的不得了,就跟女频文里的那个什么什么宠上天一个套路
所以小姑娘难免天真了一些,父兄照顾她不愿意让她接触那些黑暗的东西,小姑娘还很崇拜英雄,心目中第一个崇拜的是吴逵,第二个,是贾璟
吴疆一开始酸里酸气的说出来的时候,贾璟也是满头雾水,自己当时只干过一些平叛和扫黑除恶的事情,干的最大的平叛还是平的你爹爹手底下的人你崇拜我
虽然莫名其妙,但是因为妹妹所以执着追随贾璟脚步的吴疆总不会骗他,所以贾璟也就接受了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