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忠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道“把他的嘴给我堵上丢出门去”赖尚荣大叫道“你们敢我看谁敢老爷老爷您说话啊您快去请老太太的令啊贾璟疯了老爷您说话,唔”王富忠大怒道“你们是聋子吗我叫你们把他的嘴堵上丢出去谁叫他在这里不干不净的你们就看着打断他的狗腿丢出门去”
两个亲兵也同样是极为生气的领命,一个从旁边扯过一条抹布就堵住了赖尚荣的嘴,赖尚荣从小便是像宝玉一样丫鬟婆子们伺候长大的,和寻常富贵人家的公子哥儿也没什么两样,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
被臭烘烘的抹布堵住了嘴让赖尚荣直欲作呕,可是嘴又被抹布堵着, 于是恶心的他直翻白眼,连泪花都从眼角冒了出来,另一个一巴掌将他扇倒在地,赖大见状慌忙挣扎起来大叫道“不要我求求你们不要这样荣儿快跑啊”
赖尚荣心道废话我跑的掉吗两个亲兵按住了他,另一个挥舞着大棍就在赖大的惊叫声中一棍敲在了赖尚荣的腿弯处,赖尚荣惊叫一声,浑身顿时冷汗直冒, 趣阁520 双眼一翻便晕死了过去,一个亲兵上前探了探他的鼻息, 随后对王富忠道“回总管,晕过去了。”
王富忠冷冷的挥挥手道“扔出去罢”两个亲兵便拖着死狗一样的赖尚荣向门外走去了,王富忠便对赖尚荣不怎么上心了,这是个废物,就算今天没这事儿,就凭这个废物的脑子他也做不了几年官
此时赖家的女眷们也被挨个缩拿了出来,一个接一个的抹着眼泪,却被凶神恶煞的士兵大声呵斥着往前走,虽然每个人都极不情愿却也只能跟在后面。
王富忠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他经历过比这更痛苦的事情,他的心早就不会再因为这种事情而发生波动了,当他的家产被权贵无情夺走的时候,当他落得一文不名的时候,没有一个人跟在他身边,曾经那些吹捧他的人,那些“好友”, 那些“亲人”,那些“爱人”一个没有,他们都像躲臭狗屎一样躲着他,赖家好歹还是一家人在一起的
而这个时候是只有过一面之缘的贾璟站了出来,丝毫不嫌弃不说,还很同情他,给了他一口饭吃给了他复仇的机会,士为知己者死,即使王富忠再也不信所谓的情义了,但他依然愿意为了贾璟披肝沥胆,就算是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
他与清风不同,清风有自己的道德标准,虽然清风心甘情愿做贾璟的利刃,但清风心里有自己的度量,王富忠没有,他甚至没有道德,在他的眼里没有任何人的利益比贾璟高,他不在乎任何人的死活,甚至不在乎做甚么丧尽天良的事, 他只在乎贾璟的利益最大化
所以清风至今跟在贾璟身边,而他却可以独当一面的处理宁国府的事情, 因为清风是贾璟的一个影子化身,而他王富忠要做贾璟的门下忠犬一条只会为主子所想的忠犬
走在女眷最后面的是赖大的老娘,也就是贾母的曾经的得用的丫鬟赖嬷嬷,此人在贾母面前都有几分面子,所以王富忠立马换上了笑脸相迎,赖嬷嬷显然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于是她哭着上前,没等王富忠说话,她自己先哭着上前对着赖大的脑袋就是几下。
王富忠见状微微眯上了双眼,笑容越发玩味的一只手握着另一只的手腕站在那里,赖嬷嬷的气的直哭破口大骂道“我早便跟你们说过了赖家不论到了什么时候都得记住喽咱们是贾家的奴才你们全都忘到了爪洼国去了不是你们如今,怕是连奴才二字该怎么写都不知道了”
赖大闻言连忙磕头哭道“求母亲责罚求母亲责罚我们这些混账便是打死了也使得只求主子开恩放过家里人才是都是我们猪油迷了心这些跟家里人都没关系啊”王富忠闻言笑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儿了,这话说的真有意思,吃人血馒头长大的人,有什么资格说自己跟杀人的没关系吃都吃了,事发了没关系了
赖嬷嬷颤巍巍的转过身来对着王富忠道“这位总管”王富忠忙笑道“哎哟当不起当不起您是老太太身边得用的老人了,小的可当不起”赖嬷嬷抹了一把眼泪道“这个时候也只有希望主子看在以往的情面上,开开恩,这帮畜牲,原是打死也活该的,赖家愿意世世代代给贾家做奴才来给这帮没人道的畜牲赔罪只求贾家看在赖家伺候了贾家几辈子的份儿上,也看在老婆子打小伺候主子用心尽力苦水里熬了这么些年,给赖家一条活路罢”
原本贾家和赖家已经商定了,等到赖尚荣这一辈就放了奴籍让赖家做清白人家,这也是为什么赖家的女孩子没有进贾家做丫鬟的原因,只是如今显然赖嬷嬷是准备用放弃这个机会换赖家一条生路了。
王富忠笑容灿烂道“您可能误会了,并没有谁饶谁这么一说,要抓他们的是京兆府尹周骥,与贾家无关啊”赖嬷嬷依旧哭道“老太太那里我自会去请罪,只是璟哥,伯爷那里还请大总管美言几句,只求伯爷看在老太太的面子上,放赖家这一马罢”
这老婆子真是聪明的紧难怪是跟着贾母的老人了,道行高深的厉害完全不把王富忠的太极放在眼里,王富忠不由得暗暗提起精神,同时心里暗自琢磨这贾家的风水不是真的有点儿毛病罢怎么阴盛阳衰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