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韩风打定主意,从此远离长公主,听其名,都要退避三舍时。
一旁的褚宝玉却是照着自己脑门,又拍了一下,好似想起了什么。
“对了,韩兄,听你这么一问,我倒突然想起来了,你和长公主还是邻居呢。”
“啊”
韩风闻言,双眼顿时瞪成了铜铃。
“你说什么”
褚宝玉被韩风的反应给吓了一跳。
“韩兄,你反应这么大干嘛,你难道不知道,你隔壁就是武安侯府吗”
韩风闻言,骤然想起自己的学士府旁,的确有一座极其雄伟的府邸,圣旨比自己这座曾经的三品大员府邸,还要高级的多。
当时韩风初入学士府时,就对这座府邸就产生了一些好奇,但韩风自知自己在帝都并不受欢迎,也没有想过去拜会自己的邻居。
如今突然得知,这便是武安侯府,长公主居住的对方,韩风当场如晴天霹雳。
正所谓“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
韩风今夜冒犯了长公主,正挖空心思,想着如何远离对方,却没想到长公主和自己,竟竟有一墙之隔。
这些消息来得实在太过突然,即便韩风也有些措手不及。
他忍不住揪住褚宝玉的衣领道“你小子,怎么不早点告诉我,长公主就住在我隔壁。”
褚宝玉一脸诧异加冤屈道“韩兄,我不是说了吗,长公主是帝都中的禁忌,没事儿我说这些干嘛呀。
再说了,长公主和独孤小姐是闺蜜,那不也是你的朋友吗
若是你觉得怠慢了朋友,不如明日下一份拜帖,亲自前去拜会一二,加深邻里之间的感情”
“我加你个头”
韩风一巴掌拍在褚宝玉脑门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委屈莫名。
当夜,回到学士府。
进门之前,韩风忍不住看了眼学士府旁,那座规模庞大,气势宏伟的宅院。
联想到今夜发生之事,他没来由的有些发虚,看了眼旁边府邸的大门紧闭,他赶忙又加快脚步进了府门。
明明是回自己家,如今却有种“做贼”的感觉。
韩风心中不禁暗自思忖,自己是不是该搬个家了
今日没有与三位大爷闲聊,韩风直接回到厢房,进入壶中境内继续修炼。
但今夜,韩风注定是心神不宁。
他也不知道这位长公主,会不会善罢甘休,要是她去武帝陛下那里告自己一状。
就凭当年那些传谣长公主“克夫”之人,都被直接镇杀的下场来看,武帝绝对是一位“护妹狂魔”。
要是他得知今夜之事,会不会一怒之下,直接宰了自己呢自己要不要连夜跑路呢
一直到了清晨,韩风离开壶中境,就准备前往翰林院点卯。
不曾想,他还未出门,房门便被人敲响。
随即一队宫中侍卫闯入学士府,内侍总管洪喜,手捧圣旨大步走进了学士府。
见此情形,韩风不由心中一惊,心说难道真的“东窗事发”,武帝要下旨拿自己了
然而,跨入府门的洪总管,随即却是一脸笑意的冲韩风拱手道“韩学士,喜讯喜讯呀”
韩风一头雾水,茫然迎接圣旨。
就听洪总管宣道“翰林院侍讲学士,韩风接旨。
韩风于翰林院任职其间,表现优异,获同僚拥戴,长官赞扬,朕念其文武全才,实为难得人才。
今钦封韩风,保留韩林原职,兼任四品“尚书房行走”一职,赏文房四宝一套,绫罗千匹,下品灵石十万,钦此”
听完洪总管宣读圣旨,韩风再次愣住,洪喜催促了几声,他才反应过来,赶忙领旨谢恩。
手捧着圣旨,韩风却还是有些发懵。
想象中,圣旨的内容,不应该是将自己打入天牢,秋后问斩吗
怎么反而官升一品,被赐下厚赏,这和自己想象的旨意,出入未免也太大了些。
看着一脸笑意的洪总管,韩风不禁凑上前道“洪总管,怎么陛下会突然赏赐下官”
洪总管笑道“韩学士乃是栋梁之材,陛下自然会擢升重用。”
韩风将信将疑道“呃洪总管,陛下封下官为尚书房行走,不知具体职务是什么呢”
洪总管正色道“尚书房行走之职,主要是为诸位皇子公主,讲经传道,传授知识。”
“哦”韩风不由想起了,当初自己在大炎当少傅的工作。
不过少傅算是“太子师”,地位超然,而尚书房行走,顶多算是个“助教”,顺带着替皇子公主讲讲课。
然而,洪总管却紧接着又说道“韩学士,陛下还有口谕,学士大人今后无需为所有皇子公主授课,只需要专门负责八皇子殿下的学业即可。”
韩风闻言再次露出了惊诧的神情,武帝陛下竟然让自己做八皇子的私人老师,此举又是有何用意呢
就在韩风揣测武帝心意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