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想送她。”
唐星楚从口袋里掏出零钱放进收银台。
“她是个好人。”
看着女人离开的方向,唐星楚眸底闪过一抹柔光。
咖啡厅门口,奔驰大g内。
“高总,各个部门的负责人已经到齐了。”
“好,我马上到。”
“高总,公司门口都是记者”
电话那头,秘书金芸的语气里夹杂着几分担忧。
“知道了。”
早晚都要面对,这一天来得已经很迟了。
挂断电话后,视线无意中瞥见那杯刚买的冰美式,高海黎脑海里顿时浮现出女孩那双比星星还亮的眼睛。
她第一眼就认出了唐星楚,也识破了女孩的心思。
上次是创可贴,这次是小蛋糕。
任何突如其来的示好都带着目的。
高海黎抬腕看了一眼时间,她不再多想,一脚油门往公司开去。
建河娱乐大厦。
正如金芸所说,公司门口的空地上聚集了大片的人群,将现场围得水泄不通,密密麻麻的摄像机早已架好,长枪短炮似地寻找着目标。
高海黎的车一出现,娱媒便开始疯狂拍摄,快门声此起彼伏。
“不好意思,让一下,让一下”
保安本想维持秩序,哪成想下一秒便被淹没在人海中。
“高总,请回应一下,你与演员霍宇东先生是否离婚”
“据说是霍先生出轨,是这样吗”
“高总,有爆料称,霍先生和你在一起后倍感压抑,甚至有抑郁倾向,对此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高总,据霍先生的母亲透露,你本人嚣张跋扈,控制欲极强,根本不关心丈夫的感受,这是真的吗”
“”
一系列的问题犹如天降冰雹般砸向高海黎,女人神情淡淡,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眉眼间的冷变得更加彻骨。
十几个保安好不容易控制住了场面,人群推搡时,高海黎的右手被玻璃门挤了一下,手背上白皙的皮肤顿时出现一片可怖的淤青,女人眉头紧锁倒吸了一口凉气。
“高总,您,您没事吧”
下楼迎接的秘书金芸,在看到那片淤青后,说话都带着颤儿,她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自家老板的表情。
“没事,走吧。”
“先去包扎一下吧,会议可以延迟”
“去会议室。”
高海黎神情依旧是淡淡的,旁人压根看不出她的真实情绪。
“高总,您的手还是先处理一下吧”
“进电梯。”
“可是”
“进电梯。”
高海黎一个眼神投过来,金芸不敢多言。
电梯门开后,她先进去,过了几秒,高海黎才进。
看着秘书背对着自己,高海黎松了松胳膊上的力气,垂在身侧的手掌开始微微颤抖。
看到新闻时,唐星楚正在大教室上新闻理论课,这门课的老师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教授,唐星楚对待这门课很认真。
可在看见热搜第一的时候,她犹豫片刻,还是把手机放在课桌下,点开了视频。
视频里,铺天盖地的舆论和问题恨不得将人生吞活剥,可女人一身白西装,脊背始终直挺,犹如历经风雪却不肯屈服的松。
直到走到门口,那张漠然的脸上闪过一抹痛苦之色,女人秀眉微蹙,不可察觉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唐星楚反复调整进度条,终于在人流缝隙中看清了右手手背上的那片淤青。
她又受伤了
得到这个结论后,唐星楚再次想起女人手上那两道没做任何处理的伤口。
这次还不处理吗
女孩的思绪越飘越远,直到身旁的同学提醒她,她才发觉老教授的视线投向了她这个方向。
“上课用点心,别开小差,我们接着看下一个新闻”
唐星楚被说得有些心虚,她把手机揣进口袋,视线重新落在课本上,可却怎么都没办法集中注意力。
“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同学周婷小声询问。
“没有。”
“那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没有。”
直到对上唐星楚那双清湛的眸子,周婷才松了口气。
“你上这门课从来不玩手机的,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呢”
“我没事,谢谢你的关心。”
听到唐星楚的话,周婷不知是喜是忧。
她们今年大二,已经认识两年了,可唐星楚还是跟她很客气。
她不能否认唐星楚是个温柔开朗的人,可她总觉得,这个女孩对谁都是一副点到为止的温柔和礼貌,没人能真正走到她心里。
“一会下课去吃饭吗,学校最近新开了一家火锅店,味道特别好,我们一起去”
周婷语气轻松,可攥紧的手心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