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一说完,我的脑海里旋即冒出了一个不太确定的念头。
“你不会是要处理掉她吧”我难以置信地抬起头,“你想死吗”
艾尔海森眉角一抽。
“你不可能打得过她的,我敢打保票。”我笃定地说,“你只个弱不禁风的学术分子罢了,可千万别行不自量力之事。”
“弱不禁风”
艾尔海森眯起眼,若有所思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字眼。尔后将手撑在方桌的一角,俯身看我。
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得极近,近到他的呼吸能拂起我睫毛的轻轻颤栗,近到我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浮起了一层可疑的红晕。
我撇开脸,咕哝一句“这可是你自己的原话。”
“是吗抱歉,我记不太清了。”艾尔海森说。
我“”
当初把一堆丘丘人和镀金旅团甩手丢给我处理的家伙究竟是谁啊
我正想怼回去,便又听他不疾不徐地说
了一句。
“至于我是否真的弱不禁风,倒不如你亲自来试一试”
我身体一僵,对着一旁的书房门缓慢地眨动几下双眼,随后一点一点将面孔转回到艾尔海森的方向去。
我“怎么试”
艾尔海森像是在研究篆刻在玄武岩上的古文字法典般,用目光细细地描摹出我的轮廓。他就这么定定地注视着我,鼻尖几乎要跟我的挨到一块儿去。
“比如。”
“比如”
“比如。”顿了顿,艾尔海森重新将身体站直回去,伸手捞起我面前的汤碗和餐碟,淡淡道,“今天的餐具我来洗。”
我“”
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