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砚青,大可不必因为我妹年少无知甩了你就干这种无聊的事,你都三十了,做个人行吗”
“我从不因为个人情绪影响生意。”
“要点脸吧你。”
“要点脸吧你”
电话内外不同人说出同一句话,岑砚青嘴角一抽,挂断电话。
岑汉硕大的身躯焦躁的在逼仄的书房走来走去,口里还念叨着“我年纪大了管不了你了”“你眼睛是瞎了吗”“我就不明白三十带娃的女人有什么好的”诸如此类的话。
岑砚青靠着书桌,脸皮极厚地欣赏起老爷子书房的收藏起来,听见最后一句才有所反应“你怎么知道不是我的”
岑汉上下打量他半晌,然后毫不留情呵呵两声,声如洪钟“你有那么牛逼还能在这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