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骨忧太那纠结的神色。
他的歌声不算很动听,起码在乙骨忧太看来不算,却给他一种清爽的感觉,十分的奇特。
虽然乙骨忧太不是很懂这方面,但也能听出来,这应该是首儿歌,他从来没有听过这首歌,却又隐约感觉到莫名的熟悉。
同时涌上心头的,还有那不知从何而来的怅然若失,这种感觉很淡,很快就消失在了他的心中,但却让他非常在意。
这些没有由头的熟悉感从他的脑海中浮现,他有些疑惑的同时,便拿手机搜了一下歌词,却发现根本搜不到这首歌。
乙骨忧太没有出声打扰,他默默地拿手机录了下来这首歌,打算之后再听听看,试试能不能想起什么来。
原本和胖达、狗卷棘打闹的玉犬突然停下了动作,视线投向在唱歌的黑崎一辉,眼中闪过一道莫名的神色。
悠闲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何况这是在禅院家,敌人的老巢里,仅仅过去两分钟不到,众多禅院家的成员便将他们团团围住。
仅仅只是几个咒术师,加起来也无法让黑崎一辉侧目而视,但如果是几十上百的咒术师呢
虽然不至于让他受伤,但也是感觉到棘手了。
围堵的人没有第一时间出手,而是在等待他们的首领的到来。
白发梳成了过肩大背头的老头缓缓走出,手里还拿着一个红色的酒葫芦,面对黑崎一辉的注视,他不急不慢地把葫芦盖子塞好,漫不经心地打量着这些闯入者。
“一帮毛都没长齐的小鬼,竟然不知天高地厚地想要和禅院家对抗”老头虽然没有使用什么能力,但身上还是带着一种不怒而威的气势。
“吓唬谁呢”听到对方那种教训小孩的语气,黑崎一辉咧了咧嘴,看上去颇为桀骜不驯,“不服的话,那我们碰一碰”
这种恶劣的话刚说出口,就引得禅院家的人一阵怒视,要知道刚刚说话的可是他们家的家主禅院直毘人
区区一个新来的特级,居然如此不待见他们的家主,这岂不是把他们的脸面踩在脚底下吗
“黑崎君果然英雄出少年,老夫我自然也是手痒。”禅院直毘人把身上披着的大氅脱下,爽朗地放声大笑,“择日不如撞日,我们今天就在这里打一场。”
“也好让我这些家族后辈好好看看,什么才算是真真正正的强者”
话音刚落,他的身躯就好像短暂地闪了一下,整个人的动作仿佛快到了极点,其他人都只能看见他动作的残影。
禅院直毘人手中拿着一把短刃咒具,此刻正对着黑崎一辉的脖颈横扫而去,没有丝毫留手的余地,直奔着一刀将黑崎一辉重伤而去。
他的生得术式是「投射咒法」,具体的能力简而言之就是将一秒分成24帧,他的动作在这段时间中得到加速,但这动作却是提前设定好的,不能过于违反物理规则,也不能在设定完成后再次更改动作,否则就会陷入一秒的僵直。
目标被这个术式的拥有者的手掌触碰后,也会陷入同样的情况,如果不在同样的时间内设定好动作并完成的话,同样会陷入僵直一秒。
别看这一秒的时间很短,其中在「投射咒法」和强者的眼中,已经足厚他们发动数十次攻击了。
眼看这一击就要砍中了,黑崎一辉一点动作都没有,仿佛没有反应过来一般,只能就此毫无反抗地引颈受戮,惨死当场。
然而,此刻的他心中升起一种不妙的感觉,为什么会这么顺利好像顺利过头了
目前的情况已经无法后撤了,他不相信他打断这次术式后产生的一秒僵直,这种失误不可能会被对方轻而易举地放过。
如果他之前有旁观禅院直哉的行为的话,就会同样发现自家儿子的行为不对,他们同样是感受到了这种微妙的感觉,但是禅院直哉当时选择了后撤,他果断选择了继续攻击。
下一刻,禅院直毘人瞪大了双眼,满脸的不可思议,他听见了金属与金属之间碰撞的声音,他看见了他目标的脖颈上闪出了火花。
黑崎一辉的脖颈上正浮现出蓝色的条纹,犹如血管一般铭刻在他的身上,正是因为这个能力,他才不闪不避,任由对方的攻击落在身上。
这是「静血装」,纯血种灭却师与生俱来的能力,直接将灵子注入到血管中,将的防御力极大地提升。
黑崎一辉随意地将咒具短刃拍飞,神情玩味地看向禅院直毘人,他想看看对方还能有什么花样。
禅院直毘人深吸一口气,那脖子上的蓝色荧光他自然没有错过他的眼睛,悄然松了一口气,还好只是术式的效果,而不是躯体自带的防御。
他曾经见过真正的「天与咒缚」,那是毫无争议的、真正的怪物,那种根本不像是人类应该拥有的强大肉、体,也不能像这样硬抗一个一级咒术师用咒具的全力一击。
“「静血装」,如你所见,加强肉、体的防御力,这也算是「术式公开」了吧”黑崎一辉扭了扭脖子,发出骨头碰撞的脆响。
“我听说过黑崎君的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