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没按耐住自己的嘴,全给他们嚯嚯了。
黑崎一辉冷哼一声,转身又进了后厨,这次肯定不会让他们得逞
乙骨忧太他们对视一眼,都看见了彼此脸上的笑意和松了一口气的神情。
昨夜那恐怖的压迫感,宛若一座苍茫的大山压在他们的心头,沉重得让人升不起反抗之意,只能被迫的承受着。
因为昨夜有乙骨忧太拦着,他们才没有进到黑崎一辉的宿舍里,但是他们都不是蠢货,当然意识到了昨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他们不知道其中的内情,乙骨忧太也是如此,昨晚黑崎一辉的状态不对,根本不想进行交流,五条悟进去了都险些挨揍。
不过,乙骨忧太联想到了曾经梦到的那一幕,紧迫感顿时就涌上了心头,今天的训练都格外的卖力。
这究竟是预见的未来,还是某种存在对他的示警,现在都已经不重要了。
那种无匹的威压,凶残的姿态铭刻在他的脑海之中,他无法忘记那时的他面对黑崎一辉的无力。
他明白黑崎一辉根本不是什么特级咒术师,实力也远不止那些,咒术师的等级根本评定不了他的层次。
要知道,当初刚加入高专时,黑崎一辉就曾经说过哪怕他实力十不存一,也足够给东京梳个中分。
乙骨忧太自然不觉得这是妄言,他对此深信不疑,心中对他的警惕也因此上升了不止一个等级。
说句实话,如果黑崎一辉是一个陌生的人,和他没有任何联系的人,那么他可能会趁其不备,抢先将他杀死,以此避免那残酷的未来。
虽然这么做很不对,但是为了熟悉的同学,或许他真的会这么做。
他记得当时最后戛然而止的情形里香,上前阻挡了暴走的黑崎一辉。
虽然没有看到后续,但是也能猜到结果。
单单凭靠一个特级咒灵里香,根本无法抗衡那残暴的黑崎一辉。
他没有办法判断黑崎一辉失控的具体时间点,所以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对于他来说都是非常宝贵的。
乙骨忧太也不是没有动过其他心思,比如把那些事告诉五条老师,亦或是向其他人倾诉。
可惜只要他动了这样的念头,就会有一股莫名的感觉告诉他,一但选择这么做,就会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虽然这种感觉没有由头,可是他还是选择了相信,他不可能冒这个险,即便是这种感觉再虚无缥缈,再不切实际,他也不能去作这个死。
他没有其他选择的余地,因为早在他知晓这件事时,他就明白了什么,这是他对宿命必然的反抗。
他的念头被嘈杂的声音打断,他扭头看去,赫然是几人看见黑崎一辉做好了菜,又围了上去。
“这次你们可不准再动手动脚了,要吃自己去做。”黑崎一辉再次端着餐盘坐回来,率先开口声明道,他可还没吃饭呢。
众人纷纷表达不满,但也只是开玩笑罢了,折腾一次就够了,他们也不是会做那种惹人厌的事情的人。
黑崎一辉心想,总算能安生吃顿饭了。
各自在食堂解决了温饱问题后,众人也默契地选择略过昨晚的话题,聊起了昨天任务的事。
黑崎一辉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饱餐了一顿之后,他感觉自己心情也好上了不少,比昨夜稳定了很多。
“所以最后夏油杰是被你嘴炮喷走了吗”胖达震惊地看着黑崎一辉,赫然是想歪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你的关注点好奇怪啊,我可没那么厉害。”黑崎一辉眼角抽了抽,什么叫把人喷走了,他昨天一共都没说上几句话吧,何况他根本就没有什么嘴遁的能耐。
他根本不像是那种能用嘴遁,就让人心甘情愿放下仇恨的热血少年漫主角吧
黑崎一辉叹了口气,为不知道怎么对上胖达的脑回路苦恼。
“黑崎同学的话,最近倒是有点像苦大仇深的那种”乙骨忧太挠了挠脸,提出了自己的观点。
“忧太说得挺有道理啊,之前那种画风,在番剧里的类型有点少。”禅院真希摸了摸下巴,绞尽脑汁也没想到类似的人设。
“鲑鱼确实是这样欸”狗卷棘拿出手机,搜索了一圈,好像也没看见几个。
黑崎一辉无言以对地看着他们,耷拉着眼睛,就差在脸上写着勿cue几个字了。
话题不是在说任务吗这都歪到哪里去了。
就在几人聊得热火朝天的时候,不速之客走了进来,一副高高在上又咄咄逼人的姿态,看着就很拉仇恨。
“我们接到高专的指控,黑崎一辉涉嫌勾结诅咒师,试图谋杀同僚,请跟我们走一趟吧。”来者一副鼻孔朝天的样子,丝毫不把人放在眼里。
“明太子这帮人不怀好意”狗卷棘上前几步,把黑崎一辉拦在身后。
“给我好好说明一下,是哪个混蛋指控”禅院真希火冒三丈地喊道,她哪里还不明白,这是遭人针对了。
乙骨忧太和胖达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