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晚辈,这个晚辈还极其争气,偏爱也是在所难免。
霍去病微张着嘴,忽地看向身边卫青,“舅舅,我不与你争,我只是想带兵上阵杀敌,与你一样,把匈奴赶回老家。”
卫青伸手拍拍他的肩,“我并无这样的想法,你莫要激动。”
“可是舅舅,我杀敌二千余,八百勇士随我杀敌,还捉了善于的叔叔”霍去病激动道“我们何时出发为何我半点不知”
卫青余光扫到刘彻,按住霍去病肩膀,“去病。”
刘彻与卫子夫相对而坐,相顾无言。
“父皇,母后,你们为何不说话”刘据趴在刘彻膝上,疑惑问道“舅舅与表兄可是要出征”
刘彻按下心头烦躁,瞥一眼天幕上疑似自己老年的模样,听得刘据的稚嫩询问,面色稍缓。
若非天幕所言少有虚假,他今日就命人想法毁了天幕。
他如今方才三十五岁,怎么说得他已经步入老年,耳目昏聩,只知玩弄权术,不顾君臣之情,还挑拨别人舅甥关系。
气煞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