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叔牙:听人劝,吃饱饭(2 / 3)

刘邦麾下的曹无伤曾经报信给项羽,道明了刘邦的野心。项羽这才欲举兵歼灭刘邦一支。

如今听到“楚汉之争,刘项二人”等字眼,更说明了最后他最大的威胁,就是刘邦

此时的项羽营帐当中。

项伯行至项羽身前,低声说道“依我之看,刘邦攻破关中,有很大的功劳,如果此时出兵讨伐,其余各诸侯或许会心有不服。这是不仁义,不如先安抚刘邦。”

尽管他音量不大,在项羽身旁的范增还是听了个真切。

“项伯,不会没听见天幕所言吧”范增不是忍让的脾气,当即就想驳回项伯的建议。

“日后对楚威胁最大的人,必是刘邦。刘邦不除,难绝后患”

项伯面上尴尬,向范增拱手,道“这天幕乍然出现,不早不晚,偏偏在这时候说出不知真假的谶语,怎能轻易相信。这是其他人想要挑拨项王与刘邦的关系,让两方势力起干戈,最后坐收渔利也未可知呀。”

这话,多少有些离谱,刘邦之军队,怎能是项羽的对手。自然,坐收渔利也是不大可能的事。

范增怒目圆瞪,并未回答。

项伯又言道“刘邦入虽进入关中,但并未动用一丝一毫,最后又退驻灞上。如今又自请向项王请罪,怎么能说他有反心”

范增终于忍不住了,高声喝道“刘邦此人在山东之时,贪财物,好美色。正因他入关中却未取分毫,所以才知道他的志向并不小”

最终,项羽抬手,决定道“设宴,暂且探探底细,而后再作决定。”

在前往齐国临淄的官道上,公子小白等三人依旧僵持不下。

“管兄,天人已经说了,不听旁人的建议,是会做错许多事的。”鲍叔牙苦苦相劝,如果能直接将管子直接带回齐国,是最好的。

因为,天幕玉屏所有人都能看见,自然也包括鲁王。鲁王知道了管仲日后的功绩,怎么还肯留这人性命

“公子处变不惊,为人宽和大度,难道不是你我要为齐国所寻的明主吗”双方距离不近,鲍叔牙咽喉都沙哑了。

公子小白看向鲍叔牙,又扭头向管仲拱手,语气恳切“管师傅大能之才,小白必效天人所言,绝不辜负。”

都到这份了,管仲依然不落弓箭。

鲍叔牙见管仲迟迟不肯放下弓箭,心中焦急。臣为其主,他了解管仲,公子纠只要一日还活着,管仲就不可能改变自己的想法。

“也罢,公子,我们快些离开吧。”鲍叔牙说道。

公子小白摆手,目光直直向管仲方向,不肯离开。

他期待管仲能放下弓箭,他想带管仲一起离开。

鲍叔牙看着这二人,一时间有些语塞。算了,小白和管子能有成为千古名臣的一天,就说明管仲这一箭,没射到要害。

忽然,管仲指间一松,箭簇疾如电掣,向公子小白的方向飞去。

“公子快躲”

鲍叔牙一直盯着管仲的动作,稍见弓弦微动,立即推攘着小白。

“唔”

管子神射,距离不远不近,安能躲过

刺痛感自腹侧传遍全身,鲜红的血液立刻渗出衣衫。公子小白喉间腥甜,他捂上腹间的伤口,疼痛带来的眩晕感令他有一瞬愣神,随后他低低笑了几声。

都是天意。

“公子公子”鲍叔牙将公子小白扶住,“快上马车”

此地离齐国都城临淄并不太远,需得尽早赶到医治。这都算是什么事

而另一边,管仲见公子小白口吐鲜血,立即驾车反程。

他仰头看向天幕,神色肃穆。他这一箭绝未留手,公子小白不可能活。

从现在开始,齐桓公会是公子纠。

而此刻的鲁国,公子纠和其师召忽被鲁王软禁在宫室之内。

“明明已经说好,今日放我们启程,大王为何出尔反尔”召忽站在门前,看着守在外的士兵。

公子纠站在他身侧,亦是一脸忧虑。

他们先前一直在宫宇之内,自然没听见天幕玉屏所说的话。

但鲁王和鲁国的大夫施伯却将天上内容听得一清二楚,那齐桓公,分明是公子小白而非公子纠。

与管仲传为千古佳话的,也是公子小白。

以正常人之思,那管仲闻言,又怎能再去阻止公子小白回齐国临淄恐怕早就带着鲁王所给予的三十乘车马,护送公子小白回国了。一派君睦臣恭之景象,哪还有公子纠什么事

而他们鲁国,现在将公子纠握在手中,真是一块烫手山芋。丢也不是,留也不是。

鲁王有些焦急,在大殿中来回踱步。施伯则紧皱眉头,亦有自己的忧虑。

施伯早就看出管仲此人的才能,曾经多次向大王举荐,但鲁王皆未听从。当真如天幕玉屏所言,愿意虚心纳谏的君主,是多么难遇

若是这天幕玉屏早些说出这些,他们断断不会放管仲离开。哪怕不能留,也得杀之。

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