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还要上场吗”白青皱眉道。
刚刚胡杏给铜雀上药时白青看得分明,腹部大块淤青明显内出血,背部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肩膀处还有洞穿伤,简直让人不忍直视。
好在白青的奶妈技能虽然不像游戏中那样能直接奶满,却也能令伤口显著恢复,尤其是她第二次释放蒲公英之风特意使用了更多元素力,对方洞穿伤几乎消失,背上的伤口浅了许多,淤青也少了大半。
即使如此,在白青看来仍是很严重的伤,是需要躺在病床上静养的,难以想象受了那样本应连站着都困难的伤铜雀还能提枪上阵。
“没办法,近来人手紧缺,前不久这里发生过一场恶战,驻守仙人全部战死,铜雀大人是最近调过来的唯一一位仙人,他必须上场。”
“那有什么我可以做的吗你也知道,我是会一点元素力的。”白青紧张地攥住拳头,直到此刻她才隐约感受到魔神战争的残酷。
“不行,刚刚铜雀大人也说了,你对元素力的掌握十分不熟练,贸然战斗只会让自己受伤,现在上场只能帮倒忙。”胡杏说道,“保护好自己,有心帮忙的话,等掌握好元素力再来也不迟。”
“哦”
看着白青失落又担忧的表情,胡杏拍住她的肩膀道,“你还是有得帮忙的,走,咱们去伤病营。战况紧急时我们往生堂会派人直接来前线,类似的事我做过好多次,你可以来帮我打下手。”
“其实简单的包扎我也是会的。”白青跟上胡杏的脚步忙道,“我妈妈就是大夫,她教过我。”
“哇,那正好”胡杏高兴道,“不过你别再用元素力给人治伤了,铜雀大人说你元素力还操纵得不好,疗伤的术法复杂使用不当可能会伤到自己。”
此时的伤兵营还不到忙碌的时候,战斗刚刚开始,被送来这里的伤兵还不多。而且战场上除非到了撤退的时候,许多士兵即使战死也要坚守阵地。
白青心里清楚胡杏将她带来这就是为了让她有事可做,她也清楚自己只是没多少战斗力的外人,空有一身不熟练的元素力,确实不该添乱。
她便这样留在伤兵营打下手,直到一个伤兵被一名千岩军被进来。
“大夫,请您救救他”进来的千岩军焦急地恳求道。
两名军医早在营帐掀开时就起身冲了过去,白青和胡杏慢了一步,正好听见两名军医为难地摇头。
“伤口太大,血流太多了,无法止血”
“我们尽力”
两人走进细看,两名军医说得不错,被抬进来的伤员奄奄一息,军医的治疗也偏向减轻他的痛苦,让他能死得舒服些。
孙白青不忍地移开视线,缓缓地将手按在刀柄上,胡杏的提醒,还有哥哥尽量少暴露自己能力的嘱咐在她脑中一一闪过,最终定格在那句琴的大招语音上
以剑为誓
轻柔的风以白青为圆心覆盖整个伤兵营,元素力流转,治愈着圈内所有伤员,尤其是白青身前这位。
第三次施展蒲公英之风,她已经能很好地使用这个技能、控制元素力了,她收刀抬起凝聚着不少元素力的手放在伤口上方,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愈合。
两名军医都惊呆了,“你你是仙人还是方士”
胡杏见状无奈叹气,上前拿起伤药和绷带,“还愣着干嘛,都已经恢复到这种程度了,快好好治疗。”
“对,我能力不足,无法完全恢复他的伤口。”白青附和道。
一旁将伤员抬进来的一名千岩军愣愣地看着白青,直到伤员处理好白青收回手后才重复军医的问题,“你会使用元素力,你是方士还是仙人”
“不,我只是凡”
白青不好意思地摆手,却被这名千岩军打断话,“既然能使用元素力,为何不帮忙;既然不帮忙,为何还呆在军营里”
“对不起,我”
白青有些慌了,胡杏起身再度打断她的话,“够了,她不是仙人也不是方士她只是个巧合下刚学会元素力的好心凡人,我和她采药时遭到魔物,是铜雀大人救下我们,暂时将我们带来这里。”
“啊是、是吗”这名千岩军原本情绪激动,像个快炸的气球,胡杏的话一说出口瞬间泄气,无措地看向白青。
“是的抱歉,我只是刚会元素力普通人,意外获得了一点术法就自己试着捣鼓,这把刀还是胡杏送给我的,这还是我这辈子第一次摸这么长的刀,这样的我上战场恐怕只能帮倒忙。”白青垂头惭愧。
“不你既是普通人,上战场的事便与你无关。”躺在床上的伤员艰难地支撑起身体道,“抱歉,我这个兄弟有些急性子,擅自以为您是有能力的方士却避战才如此气愤。”
“对不起,是我太激动了。”方才质问的千岩军此刻满心惭愧,连忙道,“两位既然是普通人,便抓紧离开吧。这次的魔将不止一名,还有一队敌人悄悄赶来,营地里剩余的千岩军全去增员,这里现在不安全。”
“是的,我巡逻时遇到他们,全队仅有我一人逃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