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抛头露面,我完全理解他们。”
易时陆不留情地戳穿“撒谎。”
沾了水的手指勾起划过卓森的面庞,轻轻柔柔,勾起对方一阵羞涩臊红。在冷毛巾的作用下,卓森的面容又有点泛青,看起来就是一副青白交加的羞臊模样。
易时陆反倒显得没什么波澜。
“哪有爱小孩的父母会这样做的”
卓森“他们只是今天有点生气”
“你做错了什么吗”
卓森迟疑着点了一下头“我下楼了。”
“那不是错事,卓森。”易时陆说,缓慢而轻柔地擦着他的脸“你有呼吸新鲜空气的自由。”
卓森的神情一开始迷茫,渐渐从迷茫困顿到明白了点什么。
“自由。”他低声念着。
这副表情太像一个迷路的小孩,让人看了便会不由自主地泛起泛滥的同情心。
易时陆做了一个逾越的举动,给了卓森一个清清淡淡的晚安吻,在他的耳边。
“希望长着翅膀,栖落在灵魂深处,唱一曲无言的歌,永不停歇,”易时陆弯下身对他小声念着“永不。”1
“晚安,卓森,做个好梦,如果你明天想下楼,可以找我帮你。”
易时陆带着善意摸了摸他白绒绒的脑袋,走出房间。
系统爱意值27恨意值0
第二天,卓森竟然真的下了楼,看起来像是鼓足了勇气才让凯丽帮他,但他没有去前厅,只待在厨房里和易时陆在一起,易时陆吃饭的时候他就在一旁安静地看着,不声不响。
雨噼里啪啦地下着,敲打在窗户上,天色暗暗的,房间里开了灯,通透明亮又温馨。
易时陆拿抹布把窗户上的雾气擦干净,看着雨打在草地上的美景,花园在雨的滋润下雾蒙蒙,草长得很好,青翠欲滴。
恭恭就在他的脚边转悠,尾巴卷成圈,易时陆得放慢动作,才不会踩到他。
蒜香排骨炒好之后,易时陆把它们装进盘子里,又回身去做虾仁炒蛋,卓森在后面鬼鬼祟祟地使着小动作。
易时陆冷不丁回头“卓森,不许偷吃。”
卓森一本正经地开口“我没有。”
易时陆“我看见你把骨头藏起来了,还有,你嘴上有油。”易时陆指了指自己嘴角的位置。
卓森拿纸巾擦嘴,弯腰把恭恭捞起抱在怀里。可能是闻见了肉的香味,恭恭在他怀中拱来拱去。
“你也很想吃是不是啊”卓森用手指去逗恭恭的嘴,恶犬长大血盆小口,一口咬在了卓森的手指上。
可它才刚长牙,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威慑力,反而逗得卓森笑起来。
“小坏狗”卓森说。
易时陆一边忙着做饭一边回头“小狗可听不得这些。”
卓森又夹了一块排骨放在嘴里,慢悠悠地吐出骨头。
易时陆“你又偷吃”
卓森“别这么凶啊,哥,我可听不得这些,我是光明正大的吃的。”
易时陆好笑望着他,刚要说点什么,余光瞥见范静蓉站在厨房外,一言不发地看着他们,好像看了很长时间。
她靠在一旁的墙上,神色晦暗不清。
易时陆“卓太太。”
卓森跟着他看过去,慌了神“妈妈,我没出去,我就在厨房待一会儿,马上就上楼。”
范静蓉皱了皱眉,看着卓森,又看着卓森怀里抱着的对此时的气氛一无所知的无辜小狗。
她的眉头皱得更加厉害“狗哪来的”
卓森“是在外面”
易时陆“是我在山上捡到的,别人遗弃的小狗。”
范静蓉“我们家不养狗。”
易时陆“抱歉卓太太,因为您之前不在家,我征得了卓凯先生的同意,才把它放在这里的,如果您介意的话”
范静蓉看着他“我非常介意,不管是你,还是狗。”
易时陆听出了她话里的侮辱隐喻,面色难堪了一点。
“好的,”他回答“我离开的时候会把恭恭一起带上。”
卓森用手指绞着衣服,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阿唐,”范静蓉不带一丝感情地喊着保镖“把少爷送上楼。”
“卓太太,我个人认为,”易时陆直视范静蓉的眼睛“有的时候卓森呼吸呼吸新鲜空气、保持心情愉悦,会对他的身心健康有好处。在房间里待久了,人容易抑郁。卓太太见多识广,相信能理解我莽撞的个人见解。”
“我的嘴巴很严,”易时陆微微笑着“任何人都不能从我的嘴里撬出秘密,我保证。”
他不卑不亢地站在厨房里,手里的炒勺甚至都没有放下,一身烟火气息,范静蓉看着这个鲁莽的小子,眼里涌上复杂神色。
她淡淡地说“我更讨厌你了,自以为是的毛头小子。”
易时陆轻笑“我的荣幸,太太。”
范静蓉转过身,又将脸侧过来,虽然上了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