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外的傅远琛可谓是备受煎熬。
他轻轻抵住病房的墙边。
似乎能透过这层厚厚的墙壁看到里面遍体鳞伤的少年一般。
病房隔音很好,傅远琛听不到任何声音。
可他又像是听到了。
听到了白洛的哭泣声,求饶声,呜咽声。
一声又一声,层层叠叠入了傅远琛的耳朵。
这一周,白洛究竟遭遇了什么。
身上的伤痕,眼睛的敏感,和过度应激的精神。
他不敢去想。
并且最让傅远琛难以接受的还有一点。
这些伤害里面会不会还有一部分。
还有很大的一部分是自己造成的。
只是曾经被掩盖的伤害,如今被翻到了明面上,让所有人都无法掩耳盗铃了。
脆弱的平衡被打破了。
傅远琛不能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他只是为了复仇,才对白洛做了这么一系列的事情。
可悲的是,白洛也再也不能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
先生对他很好,先生是爱他的。
白洛,是幸福的了。
两人同时幡然醒悟,走向的却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交叉口。
遂后,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