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一个天然的聚阴养魂的阵法。
养魂玉她见多,甚至还自己出手炼制过。
但那些后天炼制的,哪里比得上这块天然形成的
“表哥,你这块玉从哪里来的”她没忍住问出了声。
此时,聂小倩已经一言不发,化作一股阴气钻了进去。
马介甫伸手在上面下了几个禁制,随口答道“早年游历昆仑墟,无意中从长生池水中捞上来一块原石,破开之后就得到了这块玉牌。”
他是个正经修行的狐仙,从来没想过豢养鬼物,这玉虽然神奇,于他而言却是可有可无。
也正是因为可有可无,丢进须弥芥子之后,就一直没想起来过。
如若不然,说不定早就被他当成礼物送出去了。
仔细算来,也未尝不是聂小倩的机缘。
辛八娘羡慕地说“昆山多宝,只是入口有阵法守护,一直飘忽不定。表哥竟然能有机缘入内一游,当真是得天所宠。”
作为一个炼器小宗师,辛八娘对于高质量原材料众多的昆仑山,不可能不向往。
早年间她也曾出海寻觅过,却终究一无所获,始终无缘。
一群小姑娘都好奇地围了过来,叽叽喳喳地问他除了养魂玉之外,还从昆仑墟带了什么宝贝出来
他从袖子里摸出一支玉笛,默念了一句咒语,玉笛就变成了一柄寒光闪烁的宝剑。
“除了养魂玉之外,还有这个望仙笛。”
“没有别的了”
见他摇头,众人都有些失望,还替他可惜。
马介甫好笑道“世上的宝物都是有主的,我能有机会入得昆仑山,已经是天大的机缘,又怎敢贪图不属于自己的宝物”
拿了属于别人的宝物,可是要承担因果的。
对他这个已经摸索出自己道的狐仙来说,根本就是得不偿失。
众人闻言,皆是神情一肃。
片刻之后,十四娘最先回过神来,俯身行礼,“多谢表哥提点,小妹受教了。”
其余人也陆陆续续回神,纷纷像他道谢。
马介甫也没推辞,坦然受了众人的礼。
而后,他就笑着对傅玉衡道“不是说要替我接风洗尘吗若有好酒好菜,趁早都拿出来吧。”
傅玉衡也笑道“还用你说已经在顺义阁准备好了,咱们快过去吧。”
众人说说笑笑,一起去了顺义阁。
那里已经摆好了三个桌子,每张桌子上都先放了八碟果子和四个凉菜。
还未进门,马介甫就先闻见了一股浓郁的酒香。
纵然他不如堂弟马义成一般好酒,这酒香也引得他忍不住抽了抽鼻子。
“好香的酒五郎,这也是你酿的”
“上个月新酿的。”傅玉衡点了点头,把他引到正对门的那桌坐下,亲手开了一坛酒。
“上个月的新酒”马介甫诧异地挑了挑眉,“你可是得了什么宝物”
傅玉衡笑了,“果然瞒不住你。”
他从腰间解下酒虫琥珀,“就是这个,年前新得到。说起来,还多亏了十四娘。”
坐在另一桌的十四娘腼腆地笑了笑,“不过是侥幸而已。”
封三娘已经迫不及待吃了一口凉菜,“唔,是方大厨的手艺。五哥,你又请了方大厨来”
“是呀。”傅玉衡道,“你们不是喜欢吃他做的菜吗”
他扶着徒南薰在身旁坐下,招呼众人,“都是自家人,别客气了,大家都坐吧。
先吃点果子蜜饯开开胃,拿凉菜垫垫底,热菜要现做的才好吃,已经让人去后厨通知了。”
众人互相谢了座,带着欢欣落座。
因着马介甫刚从广东回来,大家少不得要问起顺利找到家人的阿宝。
“阿宝挺好的,她父母对她呵护备至,丈夫对她事事听从。
虽然那孙子楚没有举业的才能,但阿宝正好喜欢平淡度日,两人也算是相得益彰。”
他还说起了另外一件事,“对了五郎,永安县的庙会要到了,我回京的路上,看到好多艺人结伴往京城这边赶呢。”
被他这么一提,徒南薰也想起了这回事,“对了,你去年放出了消息,往后每年都会去庙会上选出优秀者。去年教的是话剧,今年怎么办呢”
总不能教他们演电影吧
傅玉衡沉吟了片刻,“今年咱们就趁机招募有天赋的演员。”
虽然他们大剧院里的演员不少,但新鲜血液还是要增添的。
至于胜出的剧团,话剧肯定是要教的,但今年主要教的,将是如何自己整编话剧。
由于生产力的关系,电影不可能普及到每一个乡村。
但话剧团可以翻山越岭,到达任何地方。
那些艺人班子学会了如何整编话剧,就可以把电影编成话剧,演遍每一个角落。
见他心里有数,马介甫就不多操心了,如今他更关心另外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