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这就是你说的“我们很快会见面”吗
凯瑟琳将手放在胸口前“当然,是否接取这份委托全看您个人的意愿,毕竟前往烬寂海多少是一件恐怖的事。”
“我接。”桑沅答应得斩钉截铁,“受人之托也算一种缘分,如果能为他人带来真相,我愿意前往烬寂海。”
凯瑟琳一愣,随后收起下颌,点了点头“那么,向着星辰与深渊,祝您一路顺风,平安归来。”
桑沅也回应一个笑容,向凯瑟琳告别。
离开冒险家协会后,桑沅眼前就跳出了几行提示
触发任务烬寂海的那头是
任务提示去“天使的馈赠”找到疯癫的伊明。
天使的馈赠好像是酒馆的名字吧,迪卢克姥爷偶尔会去当酒保的那个。
桑沅摩拳擦掌,心底又有点小兴奋,难道又有机会见到迪卢克姥爷了
可惜事与愿违,迪卢克今晚不在,想必是履行了暗夜英雄的职能,得好好休息。
今晚的酒保是一位名叫森德的新人,是个看起来刚刚成年的小孩,面相还略显青涩。
森德见来了客人,连忙招待桑沅“先、先生您好,请、请问要喝点什么吗”
桑沅看到森德的时候,神情立马变了“你的脸”
森德顿时慌张起来,连忙捂住自己青紫的脸颊“谢谢,不过我没事先生您想喝点什么吗”
没事才怪了,森德脸上的青紫完全就是个巨大的巴掌印,整个右腮帮子都肿了,可见施暴人下手之狠。
桑沅听出了森德的紧张,他坐到吧台前,将语气放柔和“你别害怕,我是冒险家。你告诉我,是谁打了你”
“我、我”森德被这么一问,立马抿着嘴不知怎么解释。
好一会,森德鼻子一酸,眼泪盈满了眼眶,他抽泣道地伸出手,指向了酒馆深处坐着的一个男人“就是他。”
桑沅顺着森德的指尖看过去,发现那个男人已经喝得神志不清,桌上、地上,都是酒瓶子,整个人徜徉在虚无的幻觉里,嘴里还咿咿呀呀地嘟囔着胡话。
最重要的是,男人的头上正顶着任务指引标,看来就是桑沅要找的伊明。
桑沅“”
桑沅对有暴力倾向的人向来没什么好感,偏偏伊明现在又是个疯子,不明事理,森德被打了也无处说理。
不管怎么说,先看看情况吧。
由于伊明坐在酒馆深处最黑暗的位置,桑沅靠近后才发现,伊明身旁还坐着一个女人。
“你不能再喝了,我们回家好不好”蕾亚丽丝按着伊明的胳膊,苦苦恳求。
“你自己滚回家”伊明想都没想就甩开蕾亚丽丝的手,继续把手中的酒瓶子往嘴里怼,灌下一口又一口烈酒。
“你到底是怎么了”蕾亚丽丝伸手去抢伊明的酒瓶,她实在是忍受不了了,“你不是说为了冒险要戒酒吗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冒险呵呵”伊明推开蕾亚丽丝,发出一声沉闷的苦笑,“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冒险了啧,疯婆娘,别碰我”
蕾亚丽丝见伊明不听劝,便想强行把他拖回家,然而伊明不依不饶,竟甩了酒瓶子要动手。
“你敢”桑沅看不下去了,他冲上去,拦在二位夫妇中间。
桑沅这辈子最讨厌两种男人,一种是不听老婆话的,一种是动手打女人的。
见伊明两样都占,桑沅心底那火就蹭蹭往上蹿。
伊明两眼昏花,看不清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一个人影挡住了他老婆,于是脏话脱口而出“你他妈谁啊”
桑沅不屑冷笑“我是你老婆请来的冒险家。”
“冒险家冒险家”伊明听到这三个字后,神情竟是安定了不少。
但很快,伊明就开始胡言乱语,他抬起手,死死揪住自己的头发,表情狰狞“冒险家查尔斯、罗迪、肖雅他们都”
下一秒,伊明双目瞪圆,如猛兽般向桑沅扑来,牢牢按住他的肩膀,怒吼道“不要去烬寂海不要去”
“你突然发什么疯”桑沅推开伊明,他无法跟一个疯子讲道理,但也不能躲开,因为他身后站着蕾亚丽丝。
伊明疯癫病发作,现在神志不清,被桑沅推开后一屁股坐进酒瓶堆里。
他捂住脸,颤抖的声音表明他现在十分痛苦“那是崩坏风啊禁锢我”
“他又开始胡言乱语了。”蕾亚丽丝的声音带着哭腔,悲伤已灌满她的心脏,“总是这样,每天都会发作好几次。”
桑沅有些为难,伊明发疯不止,他没法跟其交流,想知道点烬寂海的情报都无从下手。
要不干脆打晕了抗走桑沅想。
“诶嘿,束手无策了吗”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隔壁桌响起。
桑沅抬头一看,嚯,果然是他。
巴巴托斯,或者说,是现在化为人形的温迪。
桑沅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你应该有办法让他清醒吧”
温迪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