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面显出深深浅浅细密的褶皱。
看上去,因为爱神“好意”告知他的消息,珀金困扰了不短的时间。
系统有点不敢置信,而且,他已经把自己折腾成了这副模样,却还是没有出手杀死你这对他来说明明很简单,也最有效。
所以,接下来你想怎么做
温黎也有点进退两难。
她陪妈妈去菜场买菜都不敢看小贩杀鸡,现在让她杀人达咩
但那道视线灼地粘在她身上,像是一种无声而强硬的审视。
温黎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一点点走下高台,接过女仆手中的长剑。
掌心的触感坚硬而冰冷,刺激着她的神经。
没关系,这都是假的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就当是玩了个全息rg游戏,对面都是小怪。
温黎做了个深呼吸,朝着瑟瑟发抖的人类祭品缓慢地挪过去。
就像系统所说的那样,珀金并未直接对她痛下杀手。这已经是她能够为自己争取到的最好的结果。
从穿越进来的一无所有到走到今天这一步,她靠得绝对不是泛滥的圣母慈悲。
这个机会,她
绝对不能浪费。
她绝对不能让珀金坐实爱神带给他的那份怀疑。
温黎心头一凛,手指用力攥紧冰凉的剑柄,另一只手握住剑鞘,用力将长剑拔出。
铿
金属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温黎听得牙酸。
她不敢那名人类祭品的表情,视线穿过他们耳侧狭窄的空隙,落在他们身后的墙面上。
越发靠近,那股血腥味就越发浓郁,温黎感觉反胃,几乎能够嗅到死亡腐朽的气息。
这种味道太过浓郁,太过真实,她的手臂开始本能地发颤。
温黎用力绷紧肌肉克制着这种细微的颤抖,以免被珀金察觉到端倪。
温黎在心里暗暗给自己打了打气,抬手举起长剑。
游戏里,杀一个nc怎么了
她都是亲眼见过几位可攻略男主花式杀nc的女人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汽移3,于脑田力
将长命刺出
温黎深吸一口气,于腕用刀,将长剑刺出。
然而,几乎是同时,她听见一道不易察觉的叹息。
她手中的动作下意识顿了一下,温黎重新捏紧剑柄,便听见珀金冰冷的声线从高高的神座上落下来。
“此刻直视我贴身女仆的人类”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令人心惊肉跳的寂静中,珀金缓慢而复杂地吐出三个字。
“沉睡吧。”
下一瞬,温黎身前不远处的人类祭品丝毫没有挣扎地软倒下去。
“扑通”一声,他四仰八叉地倒在空地上,双目紧闭,人事不省。
温黎下意识去看他们的胸口,那里还有着呼吸带来的微弱起伏,就像是睡了个再平常不过的觉。
珀金竟然没有杀了他
两边侍立的女仆看上去也十分意外于这个结果,沾满了血污的脸上紧绷的表情破碎,眼底写满了惊愕。
两道视线同时朝着神座上的身影望去。
然而任凭她们视线如何热烈,珀金却连半点眼神都没有分过去。
只不甚在意地扫一眼倒地不起的人类
祭品,珀金的目光便再也没从温黎的身上挪开。
他神情晦涩不明地盯着她执着长剑的手。
不知是不安还是别的什么,还微微发着不起眼的颤意。
珀金轻敲扶手的动作不知何时已经停下来,冷白的指尖蜷了蜷。
在他的角度,只能看见少女纤细却倔强的背影。
在她压抑着颤抖举起长剑的那一瞬间,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在他眼底无限放大,爱神带着恶意的关切声音在他的世界里尽数褪去。
他的眼里只能看见她。
人类也好,预言也好,像是风扫过的落叶一般卷集着飘远,无法在他心口留下任何痕迹。
珀金收拢五指,指尖用力扣紧神座扶手,手背上筋络尽显。
纯洁的白玫瑰落在他袖间,花蕊柔弱,倒刺却锐利,刚与柔糅杂在一起,凝集成整片魔渊之中最明亮的色泽。
珀金眸底划过一抹辨不清意味的思绪。
终究,他还是做不到这一步。
为什么放过那个祭品。为什么放过她。
这些问题,珀金找不到答案,但这似乎是瞬息之间近乎于本能的选择。
那一瞬间的时候,他在想什么呢。
他好像在想,这个胆子这么小的贴身女仆,还没怎么样就颤抖成了这样,接下来如果有血洒到她的脸上,她一定会被吓哭吧。
他最受不了女人哭了,所以还不如放过她。
一定是这样的吧。
但与此同时,一种陌生的情绪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