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比京城还要干燥许多。”
云罗正想安慰几句,院门外跑来个小厮,喜气洋洋地向李瑛见礼“夫人,晋阳家里来信了”
李瑛等不及底下人将话传来传去,直接起身大步走向府门。反倒让云罗和那小厮在身后小跑追着。
从晋阳来的信使也刚牵着马进了柴府。李瑛认出这是跟随父亲多年的一名亲兵,此番也一同前往驻扎在晋阳。
论辈分这人算是看着他们长大的叔叔,李瑛便郑重一礼。
那人虚扶她双肘,直说使不得。又肃容郑重道
“今次李将军嘱咐我务必把信送到女郎这儿,不可假以他人之手。柴小郎倒是可堪托付之人,将军说你二人可共同商议后再行定夺。”
李瑛正想问些细节,那人快速又道“将军还有其他要事布置给在下,女郎不必留我住了。”
李瑛将锦囊信笺揣进怀里“您远道而来,府上照顾不周,至少让我送您到坊门吧。”
说完也不等他反应,上前牵马出了府。那人只得快步跟在她身后。
柴府就在距东宫皇城外不远的宜仁坊中,离东市很近,出入多为达官显贵。像李瑛这般为人牵马的,多半会被认作奴仆。
坊市人群攒动十分吵嚷,在叫卖声和驱车呼喝声中,他们终于得以避人耳目。
“辛苦您舟车劳顿了,”李瑛略侧过头,若无其事道,“父亲可还有什么话嘱托我吗”
那人略低头,敛去面上表情。
“府君说,危楼将倾,留女郎一人在此地实在放心不下。”
“但望早日,与女郎在晋阳重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