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下午三点到达首都,四点左右到达清大。
帮沈文竹收拾完东西,再自己回去收拾宿舍,已经是晚上七点。
陈清站在首都的街头,望着呼啸而过的小轿车,有些怅然。
这不是她第一次来首都,上辈子,她的大学就在首都。
她坐上一辆公交车,走到最后面坐下。
城市的灯光炫彩斑斓,她盯着熟悉的街道建筑一一闪过,眸子里没有任何情绪。
车停了。
她走下车,顺路走进一所大学。
天色已晚,中央体育场的两边仅有高瘦的路灯长亮,不远处的网球场里还有新生在打网球。
陈清独自一人,压了一圈又一圈操场。
期间门不乏有人停下来看她,因为她气质卓越,皮肤白皙,即使戴了口罩颜值也出众。
但陈清没有停下来。
她在想,她,是怎么死的。
当天晚上,有人跟着她出了宿舍楼,一直跟到操场上,当她穿入小径,往教学楼去的时候,这个人给了她后脑勺一下。
下手之狠,就是要置她于死地。
早有预谋的谋杀。
那人一定知道她要下楼。
要么是学生会的人,要么是在宿舍楼监视她。
陈清走到宿舍楼前。
她的宿舍对面正巧就是男生宿舍楼,当时她在五楼,如果要监视到她,那这个人一定在男生宿舍楼的4、5、6楼。
陈清霍然笑了。
她静静盯着男生宿舍a栋5楼的灯光亮起。
原来是你啊。
“毕业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