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短短五个字。
乔栖脑子没转过来,问“什么”
他正色道“我是个生活简单的人,不喜欢被人打扰,但父母和爷爷的催婚已经让我有了负担,所以我愿意和你组成家庭。”
这是他第一次给她结婚的理由。
乔栖点头“我明白,你继续说。”
“婚后你势必要见我父母,要想在我家人面前不露馅,你必须表现得很爱我。要想让他们满意,你不用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只要爱我,他们就不会怀疑。”
温辞树不急不慢的说“我朋友不多,我会去解释,但是我同事这边虽然不会常见,但如果有交集,多少还是要应对一下。”
乔栖安静听完。
感觉他说的这些都在情理之中。
于是没怎么考虑,就爽快答应了“好,我答应你。”
说完不忘媚眼一挑,撩他一把“我会爱你爱到连你都信以为真。”
温辞树目光沉了沉,没接收她的美人计,反而丢给她一个问题“你为什么选我”
乔栖撞上他淡淡的眸。
他这么问她“我直说了,我不觉得你是在乎一个处女膜的人,还有别的原因吗。”
她呼吸都暂停。
这么一针见血的吗
她看了一眼他身后纯白墙壁上的火焰油画,早说了这个人身上藏着劲儿。
“我确实不喜欢守所谓的贞节牌坊,身边也确实不缺男人。”乔栖看着他,忽然笑了,又艳又俏,“但是我奶奶偏偏就喜欢你啊。”
这短短一段话,乔栖笑得多肆意,眉心跳得就有多快。
不是只有温辞树需要一个理由。
她也很需要一个理由。
但她可以给温辞树编一个理由,却无法给自己编一个理由。
她语气坦荡,但内心是虚的。
可此时此刻,这些似乎并不重要。
她想端起咖啡喝一口,忽然手一僵,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我需要提前拜访你父母吗”
温辞树说“不用。”
不知道为什么态度冷淡了许多。
乔栖没多想,笑问“那你这是先斩后奏你确定你父母能接受”
温辞树无波无澜“我有我的安排。”
乔栖又想起什么,煞有其事问“天呐,如果结婚后你妈强迫我生孩子怎么办”
温辞树一怔“你担心的太多了。”
乔栖被他噎了一句,不乐意了“我好歹是嫁人诶,还不许担心担心了”
温辞树瞭起眼皮,不咸不淡道“有我,你担心什么。”
“”
乔栖知道他这话不夹杂其他感情,但还是沉默了。
不过很快她就一挑眉“行,不担心。玩不起我就不是乔栖了。”
她笑,浑不在意的样子。
温辞树静静看着她灿烂。
乔栖觉得话聊得差不多了,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咱们什么时候领证啊”
温辞树问“你想什么时候。”
“你下午有空吗”乔栖想了想问。
温辞树显然没想到会这么快,但敛眸再抬睫,他已然有了决定“几点”
乔栖见他爽快,感觉自己也豁达了很多,她笑“树哥敞亮人,下午两点,望春区民政局不见不散。”
“”温辞树没有说话,但眼神表示了同意。
乔栖神清气爽离开了温辞树的办公室。
温辞树想送她,她没让。
走出“大钻石”的时候还不到中午,乔栖在路边咬了根烟在嘴上,但没点燃,走去路对过的便利店买了一根雪糕吃。
三月早就过了一半,但空气还是凉的。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吃冰的东西,就像有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想喝醉。
将近一小时后,乔栖才回到家。
家里的户口本放在哪里,她很清楚。
奶奶在客厅看电视,罗怡玲在阳台上晾衣服,她悄悄走进主卧,从床头柜里拿出户口本,放进了包里。
等她再出门的时候,奶奶还在盯着电视机,而罗怡玲的衣服还没晒完,她们甚至不知道她回来过。
一切都比想象中顺利。
可温辞树这边就比乔栖要费劲多了。
他知道父母是特别传统的那类人,他们看重学历和家庭远大于外表和性格,正如看重是否合适远大于是否喜欢。
如果让乔栖提前拜访,事情肯定会有变故,就算他们对她满意,也不会同意他这么早结婚。
温辞树讨户口本,注定要撒谎。
回家之前,他特意用浏览器搜索了一下“办理什么业务需要用户口本”。
恰好他在年前刚买了新房子,便借口说需要补充合同,爸妈东问西问了半天,最后倒也没怀疑什么,还是把户口本给他了。
去结婚的路上,温辞树以为自己会乱七八糟想很多。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