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真的好累啊(2 / 3)

,松田阵平可没有忘记川山凉子浅浅的黑眼圈,还有衣服上的咖啡味道,如果不是长期喝身上是不会有这种味道的。

凉那家伙绝对是在用咖啡“续命”吧。

松田阵平皱起眉,余光看见萩原研二拆开那捧花。

迟疑道“我记得,满天星还有梦境的意思”

“梦境”伊达航思索。

“是啊,”萩原研二找了个适合放花的瓶子,将花摆在客厅显眼的位置,“凉子大概想的是祝我从噩梦脱离,获得新生吧。”

“克制一下你的嘴脸hagi。”

他可是很克制了,萩原研二装作整理花枝,扭过头去,神情却凝重起来。

萩原研二迎来了新生,川山凉子和诸伏景光呢

“萩原松田,我走了,川山就交给你们了。”

他回过神,挥了挥手“ok班长再见”

伊达航打开门,刚踏出去就想起什么一样退回来,伸手“烟呢。”

“hagi,今晚你在我屋里打地铺吧。”松田阵平探头。

“松田,你也是,烟。”

“”两人对视一眼,打着哈哈,走到伊达航旁边,半推半拉的将他送出门,“班长,慢走,注意安全。”

“川山可是还病着呢,你们两个克制点。”伊达航叹了口气,挥挥手,和两人道别,便下了楼。

萩原研二关上门打了个哈欠,接着松田阵平刚才的问题说道“我知道了,困死了,我先睡了”

“喂喂,你这家伙”

萩原研二笑着躲开幼驯染的攻击,有些疲倦的打了个哈欠,目光却落在松田阵平身上一瞬。

明天去见见那个炸弹犯吧,起码也要知道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导致他和小阵平的死亡。

凌晨一点三十二分。

川山凉子从客房出来,扶着墙,晃晃悠悠地走到卫生室,胃里翻江倒海的。

“哇咳咳”

最终还是没忍住,吐了出来。

晚上吃的那些东西,本身就没多少,吐到最后反着胃酸,让川山凉子忍不住干呕了几下。

好难受

轻轻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感受到熟悉情绪的川山凉子放下警惕,

没有动,任由那人走过来,用手轻轻拍着自己的后背,抬手接过温水漱口,吐掉。

“研二。”他鼻头一酸,闷闷道。

“凉子,”被他叫到名字的人答应,似乎是有些无奈,“还想吐吗。”

说不出话,川山凉子一时不知道脸上的是眼泪还是鼻涕了,肩膀上的伤口还疼着,时时刻刻提醒他,这就是后果。

“好难受啊,研二”

话音刚落,胃里又开始不舒服,吐出来的却只有酸水。

“呜咳咳”

一张纸落在脸上,擦掉眼泪,擦掉鼻涕,川山凉子费力的扭头看过去。

“阵你怎么也没睡啊。”

“”松田阵平看着他,那些话最后吞吞吐吐,变成简单的一个问题,“累吗”

“好累的。”川山凉子吐掉漱口水有气无力地说着。

累得要死。

无论是和上面纠缠,戴着面具,说官方的话语。

还是见证朋友的死亡,却还要装作不在乎。

伤口也很痛,但是还要假装什么事都没有。

明明不想一个人承受,想要依靠他们,可是如今的自己却习惯着隐瞒一切。

“好累啊。”

他晃悠悠的站直,看着两个人,有些发愣。

“我有救下来你们吗。”

小卷毛头发乱糟糟的,站在那里,让萩原研二忍不住想,自己和阵平那个决定是不是正确的,可是他只是伸出手。

“有,”萩原研二抬手贴上川山凉子的脸颊,笑着,“你看,是温热的吧,凉子,我还活着呢。”

“嗯。”松田阵平神情不明。

“梦里的我,未免也太可怜了,”川山凉子抓着萩原研二的手,有些站不稳的蹲下身子,飘忽地说着,“救不下来,甚至连施救都没有,就等到了萩原的死讯。”

可怜的,又有些可悲。

一遍一遍的看着萩原死亡前的媒体录像,是在找凶手,也是在一次次重复当时的痛苦。

可是,如果今天他没有救下来研二,只会陷入比梦中的自己更痛苦的境地吧。

那个时候他绝对会恨自己吧。

站在一边的松田阵平揉了揉他的脑袋“还难受吗”

说不出话,所以川山凉子伸出一只手,在松田阵平腿上划拉几下。

“凉,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松田阵平叹了口气,抓了抓他的脑袋,感觉他放松一瞬间,笑了笑。

川山凉子的能力,或许是他人所渴望甚至羡慕的,但是在他们看来,这种能力或是在某些时候会让川山凉子感到痛苦。甚至让最直球的人,学会了隐瞒,这就像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