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
这片许久不曾被水润泽过的地方,现在终于算是重新恢复了当初的模样了。
和林葬天所了解到的一样,即使是在太阳落下之后,这片大海依旧是那样的深蓝,就像是宝石一样。
过了一会,林葬天追上了陈白。
陈白转头一看是林葬天,赶紧抓住了林葬天伸出来的手,飞快地踏上了月壶剑,然后顿时卸下力气,坐在了月壶剑上,大口地喘着气,累得不行,现在她上月壶剑是越来越熟练了,即使是飞到云海上面,她也能够渐渐地适应了,可以说是不小的进步。
接到了陈白之后,林葬天御剑返回到噬元那边。
“它是怎么了突然转性了”陈白问道。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向林葬天问起有关于噬元的消息。
然后林葬天便马上简要地将有关于噬元的消息跟她大致地说了一下,陈白听完了林葬天的讲述之后,然后点点头,“原来如此,没想到魔教的人那么坏,居然在眼睛里面刻下魔纹,真不是人干的事情”她有些愤愤不平地说道。语气里面有着满满的愤慨,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心情算是怎么回事,可能这就是所谓的正义感吧。总之,陈白现在感觉自己的浑身都充满了力量,谁来都不是她的对手。
林葬天轻轻笑了下,然后带着她飞快地来到了噬元的身边。
噬元此时刚好抬起头来,它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正在看着它脚下平静而宽阔无边的深蓝色的大海。
这才是这片土地最真实的模样,无边的蓝宝石似的大海,蔚蓝的如同天空的投影一样,不带一丝杂色。
被誉为这片土地上唯一的宝石。
陈白凑近了之后,这才算是终于看清楚了它的模样,原来它只是长得奇怪一些,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丑陋啊。陈白尴尬地笑了一下,为自己刚才在等待的时候所做出的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而感到一阵难堪。看着它肉肉的脚掌,陈白都不由得心生出一股怜爱的心情,也不知道它被那样的魔纹折磨得该有多么得辛苦,居然会变成那样失控的模样。原来违背了自己的本性,做出那样与自己的心愿所不同的事情,会让它变得那么痛苦啊
陈白伸出手来,想要摸一摸它的脑袋,给它一些安慰,但是又悻悻然收回手去,舔了舔舌头,笑了下。
还是有点怕的。
“接下来准备去哪”林葬天看向它,问道。
陈白有些疑惑地问道:“它能够听得懂你的话吗”她的眼睛亮晶晶的,似乎是第一次知道这样的事情似的,眼神中充满着欣喜与好奇。
林葬天点点头,“既然是祥瑞之兽,那自然是能够听得懂人说话的,尤其是像这样的远古存在,有的甚至还能够口吐人言也不一定呢。”
“口吐人言,那实在是太让人期待了,如果我养的那些植物也能够说说话就好了,那样我就知道自己每天该给它们浇多少水了。”陈白若有所思道。
似乎是听了林葬天他们的对话之后有点不好意思,所以噬元低着头,不断地看向别处,似乎是在为自己无法口吐人言而感到一阵遗憾。
“嗯,不会讲话也没事的,很多都不会讲的,就连刚出生的婴儿都还不会说话呢。”陈白一本正经地说道。她看出了噬元的心事,然后用了一个不知道恰不恰当的例子来安慰它。
林葬天闻言笑了笑,然后对噬元说道:“若是还没想好的话,我可以推荐个地方让你去”
噬元抬起头,看向林葬天,似乎是有点兴趣。
于是林葬天继续说道:“你可以去一趟东海那边,那边正适合你去。”
“可是”陈白转过头来,疑惑道:“东海不是有域外呜呜”她正准备说还有域外异族在,但是她的嘴巴很快便被林葬天的手给捂住了,她感到有些不妙,急忙地对着噬元使眼色,示意它千万不要听林葬天的话,若是去了的话,那些域外异族会把你给生吞活剥的,而且听说域外异族吃东西都不吐骨头的,你到时候去了那边,万一受伤死了,连个全尸都找不到的
陈白极其地想要说出来这些话,但是可惜的是,她的嘴被林葬天捂住了,完全说不出来话,她都想狠狠地咬一下林葬天的手,但是,似乎是早就察觉到了陈白的这个想法,所以林葬天一点机会也没有给她。
噬元也只能听见她支支吾吾的声音,完全不知道她到底想要告诉自己些什么。
然后过了一会,它似乎是决定了什么似的,高兴地点了点头,然后抬起脚来,就准备前往东海。
“等等”
林葬天突然叫住了它。
噬元转过头来,有些不解地看着林葬天,就连陈白,此时也不禁疑惑地看向林葬天,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做什么,怎么奸计得逞了反而后悔了
林葬天伸出一只手来,然后在他的手心里面顿时攒聚了一团火焰,先是跟随林葬天的心念凝聚成一堆文字,然后又变换了形状,化为了一根红线,顺着林葬天手指的方向,飘到了噬元头顶的角上,系了一圈,然后其中又冒出一个微笑的火球飘到了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