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换个手我用左手。”谢灵保有点心疼他。
“不用了。”贺烯甩甩有点酸的胳膊,眼里装满了敬佩,“我用两个手都赢不了。你力气真的好大,怎么练的”他沉思,“芭蕾是可以练臂力的吗”
谢灵保“除了芭蕾,我还是空手道十段。”他有点得意地抬起下巴,“泰拳也有涉猎哦。”
“那以后就拜托你多保护我了。”贺烯撑着下巴,懒洋洋地笑,“所以,讲讲罗有锐我就算出不了力,也能帮你分析分析。”
谢灵保有点犹豫,片刻后还是开了口,“他就像个大白鲨,哪有血腥味就往哪钻。之前他教唆一个男人杀害自己的老婆,分尸的时候,他就在旁边找各种自认为好看的角度拍照,他最喜欢拍的就是杀人现场。如果你遇到他,一定要告诉我,听见没”
贺烯沉默片刻,“那你想怎么对付他”
谢灵保冷冷一笑,“当然是大卸八块,以确保他不会先来妨碍我。”
话说出去他才突然意识到,面前的人是贺烯,不是看惯他真面目的王珏。
又疯又狠的表情卡在中途,变得有些僵硬,他艰难地扯了扯嘴角,“我随便一说,放狠话而已,不是真的想”
贺烯神色平静,并没有被性情大变的“小保”吓到,他轻声道,“对待那样的人,大卸八块的确很解气,但步骤复杂,太占用时间。如果职业是屠夫,就另当别论了。”
谢灵保我确实是。
他抠了抠手指,“我和你记忆里的谢灵保,是不是很不一样我,我有点神经质。”
“有吗”贺烯认真评价,“挺可爱的。”
谢灵保“”
他正想再说些什么,突然感到一阵眩晕,铺天盖地的困意再次席卷,他猛地起身,迅速往门口冲,“天快黑了,我我先走了。”
贺烯拉住他,“你脸色很差,怎么了是身体”
“不是”谢灵保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每根神经都像被架在火上烤,剧烈的疼痛着,“我困了,想回家睡觉了,我改天再来找你。”
他挣脱开就冲出门,跑到楼下才拿出了那个电力小唇膏,狠狠戳在自己大腿上,电力果然猛,他差点被击的跪到地上,还好耐痛度较高,愣是撑住了身体,靠着墙挪了两步。
这东西真管用。
把他电的连头发尖儿都清醒了不少。
他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还好这幅样子没被贺烯看到
“你为什么要电自己”
是贺烯的声音。
谢灵保僵住,回头看去,“你怎么还跟出来了”
贺烯大步走过来,直接蹲到他面前,“上来,我带你去医院。”
谢灵保看着他宽阔的背,后退了半步,“我,我没病,我就是”
贺烯的语气不再温和,变得有些冷硬,“你现在的状态不能自己走,就算不愿意去医院,也得回去躺会儿。”
他生气了。
谢灵保没再吭声,老老实实趴到他的背上。
台阶一层又一层。
贺烯走的很稳,一直没说话。
谢灵保小心翼翼开口,“我就是,电着玩的,想试试是什么感觉。”
贺烯还是沉默。
直到回到了屋里,谢灵保被轻轻放到沙发上,贺烯转过身,弯腰凑近,把额头贴到了他的额头上。
咫尺距离,谢灵保看着贺烯的眼睛,直愣愣的,半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没发烧。”贺烯退了回去,转身去了卫生间,一阵水声后,他拿着毛巾出来,开始给谢灵保擦脸。
“你在冒冷汗,什么原因”他说,“如果只是困了,没必要用这么极端的方式保持清醒。所以,是为什么”
谢灵保张了张嘴,“我恋痛。”
贺烯把毛巾塞给他,“自己擦。”然后把“小唇膏”拿走了,夹在指间晃了晃,“说实话就还给你。”
谢灵保脑仁儿疼,一时脾气也没绷住,“我就是恋痛,想电电自己玩刺激。再说,你不是也什么都不告诉我么,旁敲侧击问我罗有锐,你是不是碰见他了你骗我就行,我骗你就不行”
气氛僵持。
贺烯表情无奈,轻叹,“我确实遇到他了,没告诉你是担心你什么都不管直接硬上。像你上次给那两人动用私刑的举动,我就不是很认可。”
谢灵保把毛巾搭着脸,仰躺到沙发上,“那是他们活该。”
“我的重点不是他们。”贺烯拿开毛巾,看着他的眼睛,缓缓道,“是你。”
“一个维持剧情正常行进的角色突然擅自脱离岗位去行侠仗义,系统会不会处罚那么做的后果会不会很严重这些都是你必须要考虑的。”
“英雄也要把自己照顾好,才能去保护别人,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