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玩腻他,不能让他记恨我。”
“你想推迟”沈一流轻轻敲着方向盘,突然冷淡下来,“可是昀升,你了解我的,这事儿我既然答应了,时间地点也都定了,就没变化这一说。”
他看了过来,情绪全隐在镜片后,像一条躲在黑暗里嘶嘶吐舌的毒蛇,“后天晚上,他就是死了,也得躺在我床上死。”
车开走了。
陆昀升站在原地烦躁的扒拉头发。
就不该找沈一流帮忙居然忘了他这个人最忌讳出尔反尔,谁要是把跟他定好的事推翻或者取消,他就会像个疯狗一样死咬不放
陆昀升刚要稳固一下自己在谢灵保心里的地位,就被陨石砸断了桥梁。
他没想为了一个小情人就和沈一流闹崩,只能好好利用今晚,不管再遇到什么突发意外,都得把谢灵保吃进嘴里。
为了计划的顺利,他仔细检查了房子周围的安保,又给李瞬打电话,想让他去跟踪贺烯,最好给他找点麻烦,杜绝这个定时炸弹随时出现捣乱的可能性。
电话刚通,李瞬就迫切道,“陆哥,我正要跟您联系呢,我这边金盆洗手了,跟踪偷拍绑架群殴等等全都不干了,我妈早就说让我回家娶媳妇,催得紧呢,就跟您这儿请个永久假,等我结婚的时候一定请您来喝喜酒”
陆昀升“怎么这么突然”
李瞬解释,“害,遇见真爱了呗。不说了不说了,我忙着约会了啊。哎哟瞧你,冰淇淋都能吃一手,来宝贝,哥给你擦擦”
陆昀升“”
挂了电话的李瞬表情立刻肃穆,举起了手中的望远镜,吩咐旁边一众小弟,“把相机都拿稳了照片录像都别停把曲连庭的鼻毛都给老子拍清楚”
“是”
粉色的墙,粉色的床,还有一柜子的奶0小背带。
这是陆昀升特意给谢灵保准备的公主房,打眼望去全是他的规矩。
也就这扇窗户看着顺眼点,比较好跳。
谢灵保对着窗,作出一副欣赏外面美景的样子,然后从兜里拿出了贺烯偷偷塞给他的神秘物体。
哇。
是个唇膏。水蜜桃味儿的。
谢灵保“”
不可能,贺烯没这么神经。他转了几下,打开了盖儿,里面果然别有洞天,黑色的机关仿佛死神的邀请函,摁一下就“噼里啪啦”,体积这么小,电流强度却是不顾死活的嚣张。
手机也在同时收到了贺烯的消息。
现在管制严,电棒刀具都不是很好买。我还在找合法些的渠道。
“唇膏”是我通宵给你做的,有些粗糙。
可能没有你的金手指管用,但也是个保障。
小谢,好好保护自己。
熟悉的颜文字,笑的像朵太阳花。
谢灵保没忍住,嘴角也跟着翘了翘。
“站那儿干嘛呢”陆昀升突然叫他。
谢灵保不慌不忙地转身,“有点紧张,都睡不着了。”
陆昀升走进来,给他拿了瓶草莓味的牛奶,“听话,喝完了就躺一会儿,睡不着也要睡,晚上有你受的。”
谢灵保扎开牛奶,慢吞吞说,“其实我今天有点累,能不能以后再”
陆昀升眼神危险,“还这么不乖,你难道,是想让我对你用强”
“当然不是啦嘤嘤嘤,”谢灵保红着脸把他往外推,“你快出去啦,我睡还不行晚上,晚上听你的”
“那我出去,你睡醒了记得把自己洗干净,听到没”
“听到啦。”
看着他害羞地关上门,陆昀升很满意,打算趁这个时间出去买点东西。顺便把贺烯给解决了。
李瞬用不了,没什么影响,他当然还留有后手。
公司的小助理一直有听从他的命令,陆家三口的手机定位全是他为了陆昀升装的,这次也没让人失望,很快发来了贺烯的当前位置。
还细心标明,“他出了学校就去南区的老巷口了,那里人烟稀少,没住人也没开店,据我调查,只有一家医院。是男科。”
陆昀升愣了两秒,笑了出来,这辈子都没这么愉悦过。
“我的这位好兄弟,原来是个废人啊。”
这必须得,亲自去看望看望。
而屋内的谢灵保,此时已经咬着牛奶瓶攀上了窗,然后潇洒一跃。
只是电他,也太轻松了些。是时候去买包药搭配着一起用了。
总是荒凉的男科医院今天似乎要生意兴隆。
贺烯是第一位客人,正坐在王珏的对面,听他说新生的感悟。
“你送我的那盆微观小世界,今天又发生了变化,只因为我没往里面浇水就已经旱成沙漠了,那幅景象,就像昆虫的末日。”
贺烯又把一个小瓶子推给他,“这是活菌,下一步就观察它吧。”
王珏像捧了个宝贝,满眼真诚和欣赏,“贺老弟,你这人真的不错。你很像我过去从军时交的一位战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