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你,难道他死了,你不该开心么”
韩非坐了下来。
这年轻人不像会说谎的样子,刚刚确定不是抛出来试探自己的。
不像。
他现在有点不懂了。
“我也不懂公子你了。”唐秋生诚实地说,“廷尉大人和我说起了,昔日里荀卿和应侯的事情。”
听到荀卿的名字,韩非坐定了几分。
他拿起杯子来,喝了半口,“他是想劝我和先师一样。”
“自己去建个学宫,然后教几个学生么。”
唐秋生点了点头。
“那他能如应侯一样知进退吗”韩非问道。
唐秋生很想说,如果从我知道的资料来说,毕竟史上的应侯可是自己激流勇退,辞职回家,算是在伤亡惨重的历代秦相里给自己迅速抢了个善终,对于李斯来说,好像有点难,于是她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我已经没有什么可写的了。”韩非说,“我也没有什么可教的了。”
唐秋生呼吸了一下,她终于等到这句话了。
不妄她补了好几天哲学书,还顺便查了查政治学,搞得跟临时抱佛脚似的,但是也不需要太懂,应该能有几个原理拿出来吓唬人一下就行了。
而且她查到了一个好东西。
关于为什么董仲舒,关于韩非的东西没法独立统治这个国家。
如果我能抛出新的问题给他。
那么他应该会对生命突然迸发出新的兴致吧。
我也能给秦王证明一件事。
皆大欢喜的结局是存在的。
虽然人生多遗憾,但是我们还是有可以做到的事情的。
我,也想给你,和你的帝国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