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莉绘琉起床之后浑身清爽。
这还是她第一次做清醒梦。该说果然是概率极小的一种梦境吗,她醒来之后居然还对梦里的细节记得一清二楚。
比如梦里在最后小彻不知道为什么又捂住脸一阵泫泣,等他释放完情绪之后,恢复正常的小彻就说要送她回家。
“家如果我现在还没醒的话就说明我还在家哦。”
“嗯嗯好的好的,我看你确实还没醒,没关系彻大人完全不在意所以你家在哪”
“嗯在东京。”
“好等等、什么”
当时的小彻表情惊讶得半晌嘴巴都没合上“东京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一个人穿着睡衣只拿着一盒纸巾就从东京跑到宫城来了”
看他这么震惊,莉绘琉自己也懵了。
“宫城这里是宫城吗我不知道啊。”
她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做梦也有坐标诶。
小彻和她互相站在原地对视了三秒,接着高她一个头的少年二话不说就推着她走。
“已经不行了,还是找警察吧。我可没钱给你买新干线的车票。”
“”
然后她就从梦中醒来了。
说起来她还没去过宫城呢,要不有空去逛逛吧。
“莉绘琉”
房门被轻轻敲了两下。熟悉的温柔声音让不二莉绘琉马上像只看到花蜜的小蜜蜂起床开门,扑在来者身上。
“由美子姐姐”
深深的嗅了一口由美子姐姐果然香香软软的。莉绘琉满足的眯起眼晴,姐姐赛高
不二由美子抱着她轻轻晃了晃,温声细语的语调永远是莉绘琉刚起床时最喜欢听的声音。
“我做了早餐,洗完脸下来吃吧。”
“好。”莉绘琉软声应道。
关上房门前,莉绘琉看一眼昨天买回来的书。
深棕色的书皮擦拭干净灰尘后如同崭新,位置没有任何变化,还是原封不动的模样。
佛祖啊
莉绘琉歪头,良久才关上房门。
吃早餐途中,不二由美子注意到自家妹妹食指上突然多了一个创口贴。
“手指怎么了”
莉绘琉不好意思地吐舌,“刚刚看了一下周助哥哥的仙人掌,玩的时候不小心被刺了一下。”
玩仙人掌不二由美子无奈又觉得好笑“伤口深吗”
“没事没事,很浅而已。没那么用力,毕竟要是把仙人掌玩坏了的话周助哥哥会伤心的。”
莉绘琉切开完美七分熟的荷包蛋,把蛋黄连同蛋白用叉子戳在一起,满足地放入口中品尝。
“嗯,好吃。”
老样子,还是吃饭很香的吃相,家里独一份。
不二由美子纵容地瞥一眼家中的幼妹,抽出纸巾替她擦去嘴角残余的些许酱汁,“知道的话那下次不要这样了。”
在她看来,莉绘琉的性格就像雾玻璃。有时候好像很容易让人看懂,可到头来又似乎不是那么回事。所以不二由美子总是习惯性对她多几分惯容。
“知道了,都听姐姐的。”
等不二由美子收回手,莉绘琉也没收敛她那副美滋滋的表情。
待早餐吃得差不多,也都收拾好了碗筷,莉绘琉向不二由美子问道。
“由美子姐姐等下有安排吗”
“没有哦。怎么了”
“嘿嘿。”莉绘琉搂住不二由美子的手臂问道“就是如果可以的话,姐姐能帮我占卜一下吗”
不二由美子是占卜方面的专家,四年前就出过有关塔罗牌占卜的书籍。销量虽然不算爆火,但也相当亮眼。以前每次不二周助参加比赛前不二由美子都会主动提出为他占卜。而不二周助有时候会同意,有时候也会婉拒。
至于为什么没有帮不二裕太占卜莉绘琉觉得这倒不是不二由美子更偏爱不二周助的原因,只是因为不二裕太长了一张不迷信的脸,而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占卜的本质本来就是“信则有,不信则无”。所以不二由美子虽然每次都会笑呵呵的问,但是却从不勉强他们三个接受她的占卜。
“还以为你要约姐姐出去玩。”不二由美子轻轻点一下莉绘琉的额头,“当然可以。”
客厅的抽屉就放着一副塔罗牌,不需要特意回房间拿。不二由美子把牌翻出来,铺好毯子后开始洗牌。
莉绘琉撑着双腮看着被打乱的塔罗牌,和不二周助如出一辙的冰蓝色眼睛难得在放空。
不二由美子从她脸上收回目光,眼晴划过笑意,涂上红色指甲油的白晢指尖把星空纹样的塔罗牌叠砌在一起。
“莉绘琉想占卜哪方面”
“嗯”莉绘琉说“首先先问裕太哥哥能不能从u17完好无缺的健康回家吧,这个问题事关我给他买保险的时间需不需要提前。”
不二由美子忍俊不禁,没问为什么要买保险的具体原因,“好。”
莉绘琉翻开桌面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