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站起来,转身就走。
一支长银簪朝他砸来。
里梅反手抓住,彻底烦了,侧身,恶狠狠瞪她“今晚真的宰你信不信”
“你混蛋”珠玉扑进他怀里,一下下用力打他后背,彻底放声哭出来“我白白让你占了那么多次便宜,你还这么对我,你这个混蛋上次开个玩笑你就那么多天不来,混蛋死了”
“你哭什么,吵死了,闭嘴”
珠玉哭得更大声了,上气不接下气地止不住骂“混蛋,狼心狗肺,白眼狼,去死”
里梅脸色顿时臭到不行,正要放狠话,不想珠玉就仰头,捧住他的脸亲吻起来。
“唔”
到了嘴边的狠话,瞬间变了味。
他舒服地眯起眼,吞咽着两人纠缠时的口水。因为暧昧气氛攀升,他忍不住将珠玉的腰搂紧,最后压在被褥上。手也渐渐不老实起来,四处乱摸,已经完全沉溺进了情欲之中。
珠玉逐渐感知异状,接吻的动作微微停顿。
里梅也觉察到了。
他将舌头从珠玉的口中收回来,坐起身,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掀开自个的僧服衣摆,就上下摸起来,语气里满是显摆“不用你教,我自己也会解决。”
看着他的动作,珠玉下意识问“谁教你的”
她心下凉到不行。
以为他那天狼狈离开,果真是被其他艺伎发现,被勾进屋,学会了这些事情。
却没想到他满脸不屑“这不是很简单吗还用教”
珠玉的眼泪瞬间重新下来了,嘴里止不住念叨“混蛋,你这个混蛋,傻子,白痴。真的是真的是真的是”
里梅只当她气得话都说不完整,更加得意了。因为是第一次,他手上的动作并不熟练,粗暴到不行,但妨碍不了他自鸣得意“我在巷子里看乞丐朝楼上艺伎这么做过,只看了一次,我就学会了。”
“混蛋”
珠玉哭的满脸是泪,不等里梅再多自鸣得意一会,就抓住他的手,凑上去重新吻住他的唇。
13
翌日清晨,珠玉睡得昏昏沉沉。
里梅则神清气爽的,天没亮就醒了,一直趴在她怀里,惬意地戳着她肩头的红印子。
珠玉清醒了一瞬,嗓子哑的不行“别碰。”
里梅不那么做了,跟她说“你快起来照镜子。”
珠玉闭着眼“不要。”
他初经人事,昨晚由着性子来了很多次,她才没什么精力一大早又陪着他闹。但里梅才不是个会乖乖听话的,他直接将镜子搬到了珠玉的被褥旁,随即一把将珠玉扯到怀里抱着,没有被褥遮挡,满身的印子就露出来了,他语气相较于往日的平淡多了些兴致盎然“快看。”
珠玉不得不朝镜子瞥去一眼,那些印子是不同程度的粉红,乍一看还挺好看,跟樱花盛开在她身上似的。不似前段时间的青紫,随便看上一眼都触目惊心。珠玉扭头将脑袋埋入里梅肩颈处,“嗯,看了。”
“好看吗”
珠玉困得不行“好看。”
他洋洋得意,“我可是好好控制了力道的。”
珠玉已经开始敷衍了“嗯嗯。”
等珠玉彻底睡醒,便发觉自个身上的印记全没了。
她只当是里梅用的力道轻,再配上药膏有用,所以才会这么快消红。察觉到她醒了,屋外的瑚夏颤巍巍“师师父”
珠玉让她进来。
瑚夏端着晚膳进来后,立马就将屋门关上了,这才敢大口大口喘气。
珠玉忙给她倒杯水。
瑚夏一口喝完,连杯子都没放稳,就急忙忙去抓珠玉的袖子,眼眶通红通红的“吓死我了,瑚夏昨晚还以为师父您毕竟那个白头发的,阴着脸看起来可吓人了。”
珠玉拍拍她后背,安抚她“没事的。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
“昨天死了好多人,桜子姐姐、悠子姐姐、和枝姐姐、香里姐姐她们全都连尸体都找不到。还不止这样,”瑚夏发着抖,“今早上,那位客人将被折磨得没了命的喜久姐姐和琴美姐姐从房间丢出来。鸨母正准备使唤打手去收尸,白发小哥就将两个尸体拖走了师父您知道他是拖去哪里的吗”
越说,瑚夏就越是害怕,声音也不由大了点“是厨房”
“那个人把喜久姐姐和琴美姐姐做成了膳食”
珠玉也听得手一抖。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真的听说了,还是让她有些害怕。
“那鸨母收了钱吗”珠玉颤着声问。
“收了,昨天那人来的时候,白发小哥给了鸨母一大笔钱。现在鸨母也后悔的不行,但不敢跟那位客人说。”
这时,走廊里传来不急不缓的脚步声,随即,她房间的拉门就被拉开了。发现屋子里多了个人,白发少年情绪不佳起来,站在那没说话,阴沉沉地盯着瑚夏看。
瑚夏怕得直往珠玉怀里躲。
珠玉搂着她安抚,抬头看向里梅“你你忙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