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情真的不能说。
赚到的钱呢,瑚夏也会用来孝敬鸨母。
见此,鸨母就更满意了。之前还与她说过,要她把瑚夏收了当徒弟,当下任花魁培养。
她只说了考虑考虑,没立马答应。
结果这几天,瑚夏就频繁出现在她跟前了。
珠玉喜欢聪明的,尤其是瑚夏这种聪明还不讨人厌的,一时间,她居然真的萌生了种收她当徒弟的想法。
等完成了三次会面。
隔日就要真正与客人度夜了。
看着大肚便便的男人,珠玉扬起甜美的笑“山口先生,您是做什么的呀。”
“是做丝绸买卖的。”山口先生憨笑着,但眼睛却透着精光,一直流连在珠玉的身体上。在千春屋三年多,珠玉对这种目光已经很熟悉了,她怡然自得地笑笑,佯装不小心将衣领扯开些。
山口的呼吸声就明显粗重起来。
珠玉便用那套伎俩服侍起他,无非就是欲拒还迎,然后啊啊乱叫,最后夸他厉害。可没想到这个人也是个癖好诡怪的。
想来也是。
有钱或有权的人,什么样的女人没玩过。对于那种正常的x爱方式,早已麻木,就爱追求些刺激。
看着窗外大亮的天色,珠玉疲惫地闭上眼。
浑身都是严重的痕迹,那个混蛋来了,看到后会心疼吗还会为了她杀人吗
他到底有没有喜欢她呢
真是个怪人,心思猜都猜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