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08(2 / 3)

攥紧了手里的盒子,羽生勉强的牵了牵嘴角“没关系。那我就先进去了。礼酱,路上小心。”

嘴上说着没关系,但一转身,他的嘴角就垮了下来。

笨蛋礼酱

嘴里说着喜欢,但却连一份本命巧克力都不舍得送

坐在沙发上,羽生结弦拆开了那盒巧克力,捏住一块愤愤的送进嘴里,甜中带苦的味道在口腔中迅速扩散开来。

礼酱,真的是大笨蛋是不是手作的其实他根本就不在乎,只要她说是本命巧克力,无论这盒巧克力是怎么来的,他都会好好珍惜的。

可是她却在纠结这种毫无价值的细节。

气呼呼的羽生,奋力咀嚼着嘴里的巧克力。

因为巧克力闹脾气的少年,第二天在跟森川一起回家时故意表现的非常高冷,既不主动搭话,也不积极回应她的话题。

但正在心里默算一道数学题的森川,完全没发现他的不对劲。

羽生更生气了。

他决定继续保持这种高冷模式。

一个生闷气,一个忙于学习,两个人居然默默的就冷战了好一段时间。等到森川礼后知后觉的感知到羽生结弦不高兴,已经是大半个月之后的事情了。

“结弦君最近话很少,是在生气吗”

“没有。”

生硬的语气,下撇的嘴角,刻意别开的脑袋,羽生就差没在脸上写一句我在生气,快来哄我。

“生气了呢,”森川加快脚步,与他并肩,“为什么生气呢,我做错了什么”

所以这么多天,她都没发现自己在气什么。

羽生的语气更生硬了“礼酱没有做错。”

不生气你为什么走得这么快

森川不得不在自己繁重的日程表中又加上了一项任务搞清羽生结弦生气的原因。

可惜,还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羽生就已经远赴法国尼斯,参加他人生中的第一次花滑世锦赛。

首登世锦赛的羽生在短节目中出现失误,但自由滑表现出色,最终获得了铜牌。只是,还没等森川为羽生高兴,她就在媒体上看到了他受伤的消息。

媒体说,羽生在比赛前一天的公开练习中扭伤了右脚,为了继续比赛,是在注射了止痛剂的情况下上场的。

读到这段描述的时候,森川礼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了。

是要注射止痛剂的程度他一定很痛吧。

因为实在过于担心,在见到重返校园的羽生时,森川少见的没有顾及别人的眼光,直接把他拉到了无人的角落。

“一定很痛吧”

她没头没尾的问了这么一句。

仰起脸的少女怔怔的看着他,那双平素含着笑意的眼中,晶莹的闪烁着什么,慢慢溢出眼眶,滑落脸颊。

羽生结弦的心也跟着紧了紧。

这一刻,义理巧克力也好,本命巧克力也好,都已经是无关紧要的事。他慌乱的抬起手,把她揽进怀里“礼酱,我没事的”

“也不是很痛啦,打了针以后基本就没感觉了。”

“我拿了奖牌哦,明天带来给你看好不好”

“礼酱。”

嗅着森川头发上淡淡的桃子香气,羽生小声的请求。

“不要哭了呀。”

他这样失措的语气和举动,让森川既觉得好笑又深感安慰。她吸了吸鼻子,把多余的泪意逼回了眼眶,然后红着脸退出了羽生的怀抱。

“那个,礼酱,”看着擦拭脸上泪痕的森川礼,羽生犹豫几秒,还是打算把那件事告诉她,“我决定要去参加外训了。”

森川的动作下意识的顿住“去哪里什么时候”

“加拿大,那里有非常有名的orser教练。去了那里,我就可以更好的训练自己的四周跳。现在的局面下,如果没有高质量的四周跳,大概永远无法问鼎冠军,”羽生望着她的眼睛说,“时间我应该会最近就走。”

“最近”

“这个月就去。”

这个月

反复咀嚼着这个时间,森川有些怅然若失。

外训这么重大的决定,必然不是一夕之间就能做出的。再结合这个出发时间,羽生他,应该很久以前就在考虑这件事了。

加拿大,北美洲,距离日本好远啊。以后想要见面也很困难。

他从没跟自己提起过。

这是不是意味着,在羽生的心里,自己只是一个没那么重要的人呢

有点难过。

可是,无论如何,只要那个遥远的枫叶之国有一丝属于他的、完成梦想的可能性,她就不能阻止,也没有资格阻止。她了解他笃定的雄心,也见过他绽放的姿态,她比谁都清楚羽生结弦生来就是翱翔在冰上的美丽飞鸟,而不是困囿笼中的精致小雀。

上涌的酸意,这一次被森川克制的压抑在了鼻尖。

“真是太好了,结弦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