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谢屿真的没问题了,才被搬回后厨。
别提眼睛里进的沙子能被它吹飞,谢屿好端端的一头刘海,差点被做成一个半永久偏分。
除了这一段小小的插曲,整顿饭倒是吃得愉快。
其中有道造型可爱的凤梨虾球,很受林秋宿的喜欢,一连吃了好几个。
他的模样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神态和举止也是同样,褪去了稚嫩,但还没完全成熟,带着一种朦胧摇晃的青涩。
容貌已经精致昳丽,轮廓线条却还温和,开心地嚼虾球时,脸蛋肉鼓出来一小点,弧度可爱柔软。
让人很想伸手轻轻去戳,想必触感绝佳。
谢屿思维发散,不自禁猜测,林秋宿寄宿在亲戚家之前,和兄长朝夕共处,林观清会不会天天揉他的脸
应该会吧
怎么可能忍住没揉过呢
他如此琢磨着,心想,那个不称职的亲哥甚至给林秋宿穿小裙子、编双马尾。
“诶,你饱了吗”林秋宿见谢屿已经搁下筷子。
谢屿猛地打断遐想,回过神来扯了个借口。
“在等主菜,羊腿怎么还没上来,厨房在现杀小羊”
林秋宿迟疑地低下头,看盘子里的羊腿残渣“”
他思索片刻,决定戳破真相“羊腿,已经吃完了。”
谢屿怔了怔,找补“喔,我没发现。”
林秋宿“还是你帮我切的肉块。”
谢屿“”
林秋宿难得看到谢屿这样的一面,好奇地打听“小屿哥哥,你刚刚在想什么”
谢屿理直气壮地撒谎“过不久我朋友要生日,纠结送什么礼物。”
林秋宿并不好骗,立即表示了怀疑。
“是吗你的嘴这么硬,平时吃核桃都是直接干嚼的吧”
谢屿“。”
吃饱后,林秋宿去收银台买单,还给谢屿拿了两块免费的薄荷糖。
他也嚼着颗赠送的糖片,唇齿间满溢甜美的草莓味,连吐息都跟着沾上甜意。
等自己的吃掉了,就惦记起别人的,林秋宿眨了眨狡黠的狐狸眼,问谢屿的薄荷糖味道怎么样。
谢屿只吃了一块,另一块捏在掌心里,摊开来示意林秋宿自己尝尝。
等到林秋宿凑过来,他又手掌合拢再举高,坏心眼地不让人家轻易拿到。
林秋宿没有他个子高,文静惯了,也不擅长抢夺,试了几次没成功,就开始炸毛。
怎么这么讨厌啊
一米八七了不起是不是,欺负自己还在生长期
谢屿觉得他气恼又不服的样子很好玩,一边恶作剧得逞,垂下眼地笑出声来,一边慢条斯理地撕开纸包装。
这次他没继续拱火,好声好气地递给对方吃。
就在他们吵吵闹闹准备离开时,楼上传来一声呼喊,叫的是谢屿的名字。
林秋宿循声望去,有个男人斜靠在栏杆扶手上,饶有兴致地瞧着他们。
“有人说自己忙着加班,搓麻将请了三次都请不动你这尊大佛,敢情私下有秘密约会。”
男人谴责完,大大咧咧地笑。
“不巧哈,被我撞个正着。”他揶揄。
谢屿与这人是旧相识,被当场抓包数落也分毫不窘迫,反而嗤笑了一声。
他淡淡地说“还不是前几回赢太多,不好意思再收缴你们的零花钱。”
对方道“你就胡扯吧,还难为情估计你连害羞俩字怎么写的都不知道。”
他说着便下楼,抬手拍了一把谢屿的后背,面向林秋宿新奇地打量。
“这位是”他疑惑,“几个月没见,小谢你打哪儿认识的新朋友”
他和谢屿是发小,从穿开裆裤起就认识,关系一直非常融洽。
只是谢屿工作之后忙得不见踪影,而他性格爱玩,满世界乱跑,所以他们这两年不常见面。
一扭头,谢屿身边居然多出一张陌生面孔
不是他们圈子里的熟人,看年纪也不该是谢屿的同事,要说谈恋爱,那也不太像
他可太了解谢屿了,这人没空闲更没心思,似乎天生不开窍。
何况,眼前的小美人虽然长相清丽气质出众,但岁数着实小了点。
难道谢屿这个最不像畜生的家伙,悄无声息地变异不做人了
“我同事的弟弟。”谢屿介绍,“林秋宿,同时也是我老板,最近我在给他做陪玩。”
没管发小听到陪玩二字后如何震惊,谢屿自顾自转过身去,再细心地和林秋宿解释。
“他叫赵居竹,我的好朋友,小时候住我家对面的四合院,跟我从同一家幼儿园读到同一所大学。”
“不过我后来跳级了,比他高几届,变成了他学长。”
另外一边,赵居竹终于消化了信息量,不可思议地嚷嚷。
“之前我打你电话讨论生日,顺带问你出不出来玩,你小子说周末加班,原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