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线冲到终点,撞到终点线,迎着天边淅淅沥沥的雨水,前冲奔跑时一次次溅飞线的雨水。
训练器在不停颤动,整个跑道入口也完全关不上了,流出雨水。
跟着她的沈晚誓仿佛在渡劫,一道道雷劫击打在身上,电流蹿过脊骨。
她受不了如此高强度的锻炼,也受不了如此折磨,一双腿不停晃动,仿佛在挣扎,整个身子也随之小幅度颤动着,如同生病了一般,胸廓剧烈起伏着喘气。
到最后,仿佛病入膏肓,整个背部忽然绷直,如同将死之人最后的爆发,一瞬间天空暴雨倾盆而下。
也就在那一瞬间,月魄猛地冲到终点,给她灌入了大量滚烫的药物。
药液从含着针管的唇冲入腹中,烫得沈晚誓浑身颤抖。
月魄则吻着她,安慰她,舌尖仍旧不停地搅动着她的舌尖,冰冷的舌和滚烫湿软的舌纠缠在一起,极致的温差仿佛冰淇淋在炙热的天气中烘烤,即将融化。
她长睫低垂,捧着她的脸颊吮吸她的唇,与她唇舌交缠,喉部不断滑动着,到后来,终于缓缓松开唇瓣。
唇间拉开几根丝线,她又舔去对方唇角的银丝,随后用指腹轻轻擦掉对方眼角的泪,吻她的脸颊。
“饱了吗”她问。
沈晚誓还在急促呼吸着,冰冷的呼吸吹拂过来,但红艳的唇勾着,眼里全是泪光,主动吻她唇“嗯,好烫,好饱”
尾音缓缓落下,带着一股子娇媚感,让月魄忍不住也亲吻她。
两人互相轻啄彼此,有时候依依不舍地吮吸,传出响亮的声音。
但下一秒,月魄眸光一闪,忽然低头狠狠吮了她脖子一口,接着便趁其不备迅速起身,连忙跳下了床。
她甚至有心思给对方盖了下被子,随后从地上捡起衣服,一边穿一边往门口跑,边道“我有事先离开一会儿。”
这时候她能有什么事
但沈晚誓没追,又或者,她的腿还在颤,根本爬不起来,只是眸光忽然变得幽深,哑着声可怜巴巴地看着她“你去哪”
“我去找小妈。”月魄出门前只说了这一句,便迅速关门离开了,她虽然也有犹豫,但很快又坚定了起来。
只是没看到留在房间里的沈晚誓双眼渐渐变得血红,阴翳。
她肯定喜欢裴夙言多一点吧一口一个小妈小妈,和她睡了明显不想负责,也不想和她交往,和裴夙言睡了却主动要交往。
为什么明明都是她啊,为什么对裴夙言更好,更喜欢她,为什么在这种时候都要离开去找裴夙言
这一刻,沈晚誓忽然感觉到心里出现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酸酸的,涩涩的,甚至就算裴夙言也是自己,却想杀死她,想将她毁灭,让她消失在阿魄面前,这样就再也没有人可以打扰她们了
沈晚誓将针管拿出来,将还在不停抖动的针管折断了。
一瞬间,药液溅地到处都是,她嘴里含着的药也大量流出。
她眼里含着泪,面容却变得冰冷至极。
“你疯了是不是想杀我”
办公室里,裴夙言半靠在沙发上,她的西装裤搭在一旁的桌子上,此刻的状态和沈晚誓如出一辙,沙发垫仿佛被倾倒的茶液浸透,屋里全是馥郁的芳香。
她满脸冷漠,目光也变得冰冷至极,缓了会儿才走向浴室。
出来时穿着高领内衬和包臀裙,又取下架子上的西装外套,一边穿一边道“下不为例,我劝你不要产生什么别的思想,阿魄是我们共同的。”
此时的月魄一边开车一边看着远处血红的天幕,心跳微微加快。
那个方向是墓山
若有百年以上的恶鬼与人冥婚,恶鬼所在地的天空就会出现诡异的血红,给予预示。
她出来也是忽然想到了这一点,既是想出来确认一下,也是担忧。
她知道如果沈晚誓说的是真的,那么血红天幕会出现在墓山,毕竟沈晚誓的身体还在那里,她还将大部分鬼气留在了身体里,所以她当初逃出来时才没有惊动玄门。
可是她们冥婚也会惊动玄门,这样如果想得到解封秘法就更难了
她死死皱起眉,赶往公司。
其实公司里还有很多人不知道她已经减肥成功,所以当她一路畅通无阻地去到总裁办公室时,许多人都着重多看了她几眼。
但她只是一进办公室就往裴夙言面前冲。
此时的裴夙言正端端正正地坐在办公桌前处理文件,戴着一副银边眼镜,面容冷艳。
看见她来才抬起眼眸。
月魄着急地扯住她的高领内衬往下扯,她才忽然勾起唇,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言语间几分戏谑“怎么看什么”
“刚刚跑得这么快,现在又迫不及待扒我衣服”
她的手心冰凉,月魄听到她这话只觉得脑子里轰隆一声巨响,又看到她脖子上鲜明的红痕,是她刚刚在沈晚誓脖子上吮出来的。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