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喜欢这一行啊,可以无限创作,可以表达给观众一些与众不同的东西,可惜现在的娱乐圈,拍出来的东西越来越流水线,没有流量就没有投资,没有人气就没有未来”
“还要感谢凌蕴给了我们这次机会。”陈导演也在旁边附和。
她们在娱乐圈里名气不大,因为没有投资,一开始只能接拍网剧,拍出的东西无一不是高评价,可惜作品就跟雨水滴在了海中,只掀起一片涟漪,便沉没在深海之中。
关键是,季凌蕴跟她提及过,陈导她们为了自己喜欢的东西几乎倾尽家产。
这次的拍摄不仅仅是她和季凌蕴的机会,更是陈导和徐编剧最后的机会。
在三人讨论时,不停有许多人搬着精致的道具进入棚里。
没一会儿,季凌蕴也心情颇好地走了过来,笑道“有了投资人,东西就用最精致的。”
“对了陈导,我给你介绍介绍我们新的金主,大手笔呢。”
她身后的喻衿则黑着一张脸,手都在发颤。
竟然被这女人狠敲了一笔
陈导看了,心里一惊。
这不是喻衿吗喻家的一小姐,圈里公认的顶流。
好了,这回投资有了,她可以放开一搏了
陈导拿起大喇叭,在现场吼道“准备开拍第一幕”
季凌蕴饰演的阿沁为了替家人申冤而女扮男装武考,最终如愿当上了锦衣卫,也替家人申了冤屈。
她有个家道中落被迫进入青楼的青梅,尤记得当年她喜武,又调皮,爹爹老爱满院子追着她训话。
可旁边院子里的云月则自小弹得一手绝美的古筝,安静温柔,笑起来如春风一般和煦。
阿沁总爱趴在院墙上偷看云月弹古筝,偶尔摘几朵桃花扔下去,看着桃花缓缓飘落在对方乌黑的发上,或是被对方接住,缓缓抬头,朝她露出一抹笑容。
那比喝了甜酿还甜。
可两人再次相遇,是在桥上,一人穿着薄薄的红纱,眼尾泛红,早已褪去了当初的青涩,眉眼间皆是妩媚。
一人身着官服,腰间携刀,眉眼间的冷峻让她看起来像是个一身意气的貌美少年郎。
她们擦肩而过。
只是当晚,阿沁悄悄爬上了青楼,钻进了云月的屋子
一间古朴的屋子里,月魄注入了少量正规的诱发剂。
而导演则身兼摄影师,朝着她们喊着“为了演出那种真实性,月魄你先忍一忍,等会上床了再打一针抑制剂。”
说着,她边也掏出了一只抑制剂给自己提前打了,边看向一旁的喻衿“喻小姐,你要不也回去拿抑制剂打打不然等会这边情况可能会失控。”
喻衿坐在了摄影机旁边,听到这话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不用,我让人帮我送来,很快就到,我戴口罩就行。”
她拿出手机打了电话。
陈导这才放心,又喊道“雨情,第一场第一幕第一次,a”
月魄早在门外扯乱了自己衣服和盘起的长发,催发剂也生效了,脸色开始发红,加上妆容,浑身一股子媚态。
她眸光变得坚毅,下一秒,闭上眼,再睁开眼时便彻底入戏,跌跌撞撞地冲进房间里,又猛地将门关上,单薄的身子靠在门上,双眼含泪,似乎满眼写满了绝望。
信息素的香味微微散发出来,她觉得好热,慌乱地扯着自己本就单薄的红纱,身子渐渐无力,一点点滑落在地上。
她昂起头,张唇呼吸着,最终,眼里的光芒一点点破碎,化为眼泪滑落,又跌跌撞撞地冲向房间里,找到一条白绫,踩上凳子,想要自尽。
陈导没想到月魄的演技会这么好,她本以为还要多拍几条。
她心中欣慰无比,将摄像机里的画面拉大,窗户外便出现了季凌蕴那张绝美的脸。
穿着官服的她准备从窗户外爬进来,却看到屋里的那一幕,震惊和慌乱浮现在了脸上,连忙进了房间冲向正自缢的女人。
月魄心道,再不来她就真吊上了。
她一脚将凳子踢开,眼角滑落了一颗泪珠,端的是楚楚可怜,望者生泪。
可就在她脖子吊上绳子的一瞬间,有人抱住了她的双腿,看清来人是谁时,也让她的情绪越发激烈。
“你别管我让我死让我死”
“不可能,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能帮你的”季凌蕴皱紧了眉,抬头痴痴地看着她,满眼都是心疼。
又连忙将她抱下来。
这回,月魄不再挣扎了,而是低头对上了她的眼眸,双眼泛红,眼尾皆是泪痕“我被下药了,嬷嬷让我接客,我跑了回来,若不解,我还是死路一条”
“你能帮我”她声音掺杂着苦笑和戏谑。
可这时季凌蕴眼中的光却在那一瞬间凝结“能。”
“我能帮你。”她珍重道,又十指忽然攥紧,猛地将女人放倒在了桌上。
她掀开桌上所有的杂物,随着东西砸落的声音,猛地低头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