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余情未了
这样想着,她又看了眼不远处似乎也急于等答案的喻衿,随即用柔软的帘子布裹住了自己,一个转身将月魄逼到了身后的墙前,指尖按到她锁骨上,轻轻打圈“说,喜欢谁”
锁骨上对方冰冷的指尖摸得她痒痒的,月魄低头看向女人一双危险的眸子,这一回,完全没犹豫地说着“你。”
“喜欢你。”
她声音低缓,尤为好听。
季凌蕴唇角便不自觉勾了起来,又一瞬间微微抬头,吻上了她的唇。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皆微偏着头,让柔软的唇瓣彻底吻合,季凌蕴还眼眸含笑,探出舌尖舔舐她的唇,又含吮她的唇瓣,轻轻咬着。
月魄心跳加快,这一刻,不仅仅是因为还有外人在所以紧张,还因为唇瓣的酥麻感。
和季凌蕴接吻,实在是极其享受,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对方的唇太软太甜,滚烫的舌尖舔过唇缝。
她几乎被她惑住了,直到换衣间里忽然传来一道清脆的玻璃碎裂声,她抬眼一看,便对上了喻衿缠绵又幽怨的视线,对方双眼通红,泪眼朦胧,此时死死咬着唇,仿佛气得浑身颤抖。
原来刚刚喻衿将桌上的杯子摔碎了。
这女人,怎么这么喜欢摔东西呢
哦,对了,因为现在季凌蕴在吻着她呢,季凌蕴是她喜欢的人,可不把她气个够呛。
这一刻,月魄双眼清澈,并无半分感情。
而将这一点看得一清一楚的喻衿则心酸到整个身子都在发颤。
不,月魄一定是在气她她还在生她气呢毕竟她可能也重生了,一定在生气她那时候没有及时出现在她面前去救她,一定是在气她一直对她冷暴力,忽略她,所以重生后才会和季凌蕴在一起故意气她。
她喜欢她那么多年,她们也一同经历了那么多,她一定不会忘记她的,只是还在生她气罢了。
她错了,她改
可是她绝对不会放弃
喻衿看着紧紧相贴拥吻的两人,忽然再也忍不住,冲出了更衣间。
“还看。”季凌蕴一声低唤,一手碰住了月魄的脸颊,眯着眼看她“心疼了”
谈何心疼谈起过去,都大概只剩了释然。
月魄眨了眨眼,又忽然问出了心中所想“那你呢,你是气她的”
“当然。”季凌蕴回着,不是气喻衿是干嘛,那女人也未免太阴魂不散了,万一到时候月魄真对她旧情复燃
不,绝不允许。
她一双美眸里危险至极,又微偏头,狠狠地吻上了月魄。
温软的唇贴合在一起,极富弹性,含吮在了一起。
这一刻,月魄双手抚上了她纤细的腰身,胳膊收紧,越搂越紧,越搂越紧
她知道,只要她变得足够强大,那么想要的人,珍惜的人,就不会离开她了
这片隔间里温度渐渐升高,她探出舌尖撬开了女人的贝齿,探入对方唇中,两人的舌尖便瞬间主动地触碰在一起,纠缠。
滚烫湿软的舌尖开始不断搅动,掀起过电感,灼热的呼吸亦交织在一起。
月魄长睫低垂,痴痴地望着季凌蕴,女人仿佛极为享受,长睫紧闭,不断晃动着舌尖,与她唇舌交缠,甚至还伸出双手搂住了她的脖颈,与她越发贴合。
可随着手一松,女人身上的布帘也松垮了下来,她便将她腰间当时没系好的系绳重新解开,又系紧。
随着指尖划过腰际,季凌蕴浑身一颤,仿佛反应了过来,连忙咬了她唇瓣一口,手指向一旁的服装,催促“快点,等会陈导要来催了。”
月魄便失笑“剧本都不给我看,倒是先压榨起我来了。”
她拿起了洁白的里衣,给女人套上。
季凌蕴便像被丫鬟伺候的小姐一样,举起手任由她,又屈起腿,抬高细白的小腿在她腿边蹭,语气危险“压榨你怎么了等会我还要使劲压-榨你呢”
她刻意将那两个字分开重读,给人以无限遐想。
月魄给她穿衣服时能看到她里头的红色牡丹肚兜,因为是演戏的服装,所以里面穿了裹胸和内裤,只是肚兜能将内衣裤完美遮掩,就像是没穿,肚兜下一双细白的长腿,完美的曲线更是一览无遗
她连忙将她里衣紧紧束紧,只露出精致锁骨和两条系在颈后的系绳,又紧张地问“脖子上的痕迹怎么办”
“放心,有肉色贴,等会再扑扑粉,等到上床了,吻痕不就很正常了吗”
季凌蕴很淡定“这就是我把床戏放第一场戏的原因。”
月魄“”
真的吗她怎么不相信。
两人开始互相打理服装。
而外面,喻衿竟还没走。
她怎么能走呢,她还要看看季凌蕴到底搞什么鬼。
只是她红着眼眶,像失了魂地坐在一旁。
早已出去又被导演叫回来催促的春姐看到这一幕,不禁感叹这爱情啊,真是让人又爱又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