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纯黑,显出几分疯狂和残忍。
她站起身,又转身,握着刀朝喻衿一步步走来。
鲜血一颗颗顺着指尖滴落地面,仿佛蜿蜒成一条血河,她一步步逼近。
喻衿却仿佛丝毫不惧,就那么坐在那里,灌醉自己。
“既然我们俩都死不了,你也杀不了我,那如果是我要杀你呢”
这句轻飘飘的话语仿佛魔音绕耳,季凌蕴猛地掐住了她,双手收紧,神情冷漠又麻木。
她却笑了,直视对方那双像深渊般黑暗的眼睛,低喃道“如果我死后能见到月魄,我会谢谢你的”
对方的手越收越紧,她逐渐窒息,眼前一片模糊,只能看到对方的脖子上仿佛也出现了青痕。
只有在濒死的时候,季凌蕴才能也感受到她的一切,她们是一个灵魂,一人死,另一人也不能幸免。
刹那间,锋利的匕首捅进了她的心脏,她痛到抽搐,最终失去了意识。
却没想到,她竟真的回到了过去,不再是循环往复的,而是真真切切地回到了过去的某个节点
或者说,她是拥有了未来的所有记忆。
她也能再见到月魄了
但要说感谢季凌蕴,别开玩笑了
她竟然又将月魄拉进了局里,甚至造成了现在这样更危险的境地,甚至还
还勾得月魄和她做这种事
喻衿喘息着,感受到随着心脏的狂跳,自己仿佛一次次被冰锥刺入,缓解了信息素流出带来的痒意。
她满眼是泪,已经趴伏在了地面上,带着玫瑰香的液体不断流落地面,恍惚间想抓住什么,可是身前只有冰冷的地板,她只能在地板上磨蹭,想象着是女人搂抱着自己,而不是那个宿敌。
“月魄”
她一声声低吟,满脑子疑惑逐渐被缠绕在她心扉的欲念占满。
为什么这辈子的一切都和原来不一样了,是月魄重生了,还是季凌蕴出了问题
她都不在乎了。
她只想弥补过去,她要追求月魄,要得到她
她一双雪白的腿在地板上磨蹭,像雨水般的淋浴砸落在她光滑的裸背上,水珠掺杂着流落地板的粘腻信息素,在下方形成一摊水渍。
她双手抓着地板,二号腺体竟被撑成o型,湿发粘在脸颊上,只要一想象到是月魄正将她搂在怀里,使注射器无休止地击打,让电流蹿遍她的全身,便满脑子都是兴奋,大量信息素随之冲下了地板。
啊啊什么鬼
此时的季凌蕴脸颊通红,丢脸至极。
怎么才五分钟就这样了。
浅色的座椅垫已经变成了深色,大量落下的信息素被注射器一次次溅飞。
她头脑风暴地想着,绝对不是她的错
是对方太凶了
怎么会有这种狐狸,平常看着软软糯糯,这时候却像猛兽,一次次地朝着猎物撞去,快要将对方撞散架。
可她却又像中了猛烈的毒,毒液在血液中奔涌流蹿,让她发痒,想要更多解药。
她仿佛病入膏肓,满脸回光返照般的潮红,不断喘着气,优美的天鹅颈高高扬起,双眼已经被水光溢满,满头是汗。
湿发贴在脸颊上,女人则双手捧着她的蝴蝶骨,低头亲吻着一朵朵的梅花。
那梅花热烈地盛开着,如火般艳丽,女人用獠牙轻轻咬着花瓣,气得季凌蕴浑身都在颤抖。
“不许”她唤着,声音颤抖。
几颗泪珠儿落下她嫣红的眼尾,长睫濡湿,双眼紧闭,那张冷艳的面容如今只剩了桃花般的媚色,仿佛欲语还休。
一件黑色吊带睡裙挂在她细白的腿上,双腿悬空着不断晃动,像是要踢女人,却又被两条毛茸茸的尾巴缠住双腿,甚至那尾巴还凑到了她双足上,轻轻用尾巴尖轻挠。
她一瞬间没忍住,又叫又笑,痒死了
“池月魄,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哈哈哈哈”
“痒死了”
“啊好痒快拿开”
她眼泪不断落下眼角,落入鬓发中,张着唇不断喘息大叫,实在是一双脚被挠得痒死了,但更爽快的是越发凶狠的注射器。
甚至因为这两种感觉,浑身不断挣扎颤动,双手抓着女人的背,晃动双腿想踹对方。
“等会我要你好看呜呜”她下意识发出哽咽声,简直丢脸至极,可女人仍旧咬着梅花,根本不管她,一个劲地往前冲着。
甚至发出轻笑声,低声道“姑姑,你求求我,我就不挠你了”
“啊不可能”
“别想”
可季凌蕴却哭惨了,大口大口呼吸着,甚至因为冲击,信息素一涌出,大部分冲到连接着二号腺体的注射器里,少部分浸透坐垫。
太痒了太痒了
她的脚痒得蜷在了一起,腿也不断被冲地晃啊晃,嘴里因为呼吸不过来,边吟呻边骂
“混蛋”
“臭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