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师杀手界的王牌搭档,虽然二人因为理念不同所以聚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但一旦接洽,那么便没有败局。
“真是的,喊那么亲密差点让阿银我恶心吐了。”
在伏黑甚尔的钳制下,坂田银时抓准时机,在咒灵因为动用能力而引得符咒在体内发亮的那一刻直直刺穿
印着猪图案的符咒咣当从半空掉在地上,东西被取出来的那一刻,这只咒灵立马便被伏黑甚尔徒手撕了个粉碎,仿佛是在发泄心中的不满一样。
“啧,一只二级咒灵居然棘手成这样。”黑发男子用拇指擦去脸上的血迹,天与咒缚强大的肉体竟然能被那个古怪符咒的力量给灼伤,这对他而言并不是一件好事。
如果之后的任务对象都是这种,那他可必须要求加钱才行。
把符咒捡起来揣怀里后,天然卷男子又恢复了之前那吊儿郎当的模样,一边挖着鼻孔一边头也不回地往巷子外走去,嘴里还叨叨着“啊啊居然又忘记放帐了”“想起来了,阿银我和里面那个小白脸都是非术师压根不会放帐,那没事了”这样的话。
伏黑甚尔脚下顿了顿,转身搭上对方的肩膀。
“喂,十年的时间竟然能让白夜叉的刀钝成这副模样吗。”
他全程可是发现了啊,自己这位来自十几年后的搭档在战斗的时候气势软弱了不少,就连刀都换成了木刀。虽然脊背依旧挺直,但有些明显的变化却怎样也无法让他忽视。
再加上对方所说的那个未来好吧,他依旧不能相信自己会变成那副德行,除非他脑子被捅了导致记忆错乱。
但不管他未来究竟有没有变,但对于眼前的人来说,那是肯定变了。
坂田银时耷拉着死鱼眼,将手指从鼻孔抽出,然后自然地拍了拍伏黑甚尔的肩膀,趁机将鼻屎抹对方衣服上。
“我的这把刀从来没有变过,无论什么时候,它的存在都是为了守护。”他缓缓地开口,并在对面之人即将爆发的那一刻火速从怀里又掏出一个小本本拍在伏黑甚尔坚实的胸肌上,眼神躲闪“哈哈,那什么,刚刚抹得太顺手了忘记你不是什么善茬呸”
银色天然卷男子又开始了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总之,这是一本能够让你迅速学会解的秘籍是阿银我从黑崎一护那小子的床底下偷出来的,此等宝物就交给你了。没有咒力不会术式不必自卑,我们还可以另辟蹊径成为死神啊换一种战力体系直接秒杀咒术界那群烂橘子噗”
“赔钱。这件衣服价值五十万日元,我的银行卡号是xxxx,命令你三分钟内给我打过来。”
“你以为你是五条悟啊而且宰人也不带这么狠的咳咳,看在我们是搭档的份上,给阿银我打个一折呗或者不想成为死神也没关系,我这儿还有呼吸法速成指南”
“一百万日元,搞快。”
“你果然从外到内都黑透了啊伏西米有钱的公子哥金主爹地快来救阿银啊”
禅院直毘人满脸都写着复杂。
今天他原本只是想在庭院里找个角落偷偷看漫画自嗨,没想到看着看着突然有一个人在旁边问他在干什么,在他下意识接话看的是什么作品后,旁边那个“好心人”还给他顺便剧透了一波后续发展不对啊
“等等,你是从哪跑出来的为什么”他竟然完全没有感受到这个人的痕迹
眼前的女孩看着也就十二三岁,穿着一身红色的功夫装打扮,模样还是禅院家标志性的黑发绿眸很好,依靠漫画里的发色眸色认亲定律,这绝对是他们家的女孩没错。
但问题是,这丫头是哪房的完全没印象啊。
这么仔细一看,似乎还是和甚尔一样是0咒力的天与咒缚完全体啊
禅院直毘人陷入沉思,禅院直毘人恍然大悟。
他神色复杂地看了女孩一眼,并且在注意到对方眼盲后更加痛心疾首起来。
抽了抽黑色的小胡子,他如同一位亲切的长辈般拍了拍黑发绿眸女孩的脑袋,温和地说“你爹近来可好”
北方拓芙皱眉,很想把摸她脑袋的这只手给拧断。但在她后期印象里禅院直毘人其实对她蛮照顾的,并且对方很快便将手抽了回去,她便收回了刚刚的不满。
哪怕一点都不喜欢这家伙刚才同情与轻视的气息,但看在关系还不错的份上,那她也不介意慷慨地原谅对方的举动哒。
她思索了半分钟记忆里自家那个一惊一乍的爹,回应道“你是说我家那个弱小可怜无助的爹他死了有一年多了。”
禅院直毘人“”
这么久以来一直没有甚尔的音讯,原来是已经遭遇不测了吗。
丝毫没有意识到“弱小可怜无助”放在伏黑甚尔身上有什么不对劲的禅院家主,看着自己眼里这个孤苦伶仃上门来投奔的女孩,决定再确定一句“那么惠呢就是那个”他记得甚尔的确有个儿子叫惠才对啊,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个女孩是从哪冒出来的,但如果
北方拓芙“惠我小弟怎么了”
禅院直毘人“”
果然是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