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无可奈何。
“当年他那半忤逆哀家,哀家就知道那个女人在他心中地位不一般,偏偏生为帝王最不能长情,他偏这样,如今这般,难不成要随她而去不成”
赖嬷嬷在一旁宽慰,“皇上刚知道真相,难免会伤心一些,想必过些时日就好了。”
别说是皇帝伤心,就是赖嬷嬷也伤心,那是她的小姐啊,从小伺候过来的,如今尸骨都找不到,连小小姐都下落不明。
是了,只有皇帝跟几个亲信知道真相,太后这边,只听说那个孩子没能找到而已。
否则让她知道皇家有女沦为妓,此等羞辱,谁受得了
“事到如今,也只盼着早日找到那个孩子,否则一个皇帝整日里要死要活的,实在不成样子。”太后转动着手里的佛珠。
却说萧时卿看到裴霁安腰间的荷包,那蹩脚的针线,就如当初他在围场见到的荷包类似。
如果说当初那个荷包是别人给她做的,又或者她手受伤了所以暂时做成那样,那如今这个又怎么说
萧时卿不傻,能让裴霁安挂在腰间的荷包,还是这种看起来不怎么精致的荷包,必定是她绣的,否则他不可能戴这样一个荷包在身上。
所以不管是当初那个荷包,还是眼下裴世子身上的荷包,其实都是她绣的,是她的绣工本就如此
那他手里的荷包,又是谁绣的
那个假的朱玉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