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运营了,关于这个,我倒是有一些不成熟的想法。”
“但说无妨。”裴霁安已经听得入了神,甚至有些激动,他预感到这个折子递到皇帝跟前,皇帝会多么震惊。
“我觉得守护这个基金会的人,得需要各方势力,不能由其中一方势力说了算,就类似于股东大会那般,想要动用到基金会里的钱,就得由股东们投票通过,如此能在一定程度上防范中饱私囊的情况。”
“股东大会”裴霁安听到这里迷糊了。
瞿扶澜差点咬断自己舌头,一说就上头了,忘记古代没有股东大会说法,“就是一个组织名称而已,不用在意这些细节,关键是这些组织成员最好有一些敌对关系,如此大家互相监督,效果就更好了,但最终还是需要一两个自己人,比如是皇帝心腹,或者皇帝信得过的人过去坐镇,在大家投票不一致的时候,这个人一票定江山,如此才不会坏了大事。”
瞿扶澜说完,就见他定定的看着自己,眸光深邃莫测,看得她都有些发毛了,正想问他怎么了,他就过来一把抱起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