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是再好不过的选择。
裴霁安放下茶盏,没有马上说话,表情似在沉吟。
瞿扶澜就觉得他可能也为难了,就道,“不行就算了,这种房子有市无价,我这样说也是强人所难了,世子就当我在说笑吧。不过关于房租的事情,我觉得世子还需要认真考虑一下,十两一个月,也太便宜我了。”
没人不喜欢占便宜,但从长远考虑,下次有人来找麻烦,她这个十两一个月就会成为别人攻击的点,她也没有反驳的底气。
裴霁安沉吟过后却道,“何为首付和月供”
瞿扶澜“”
“就比如这房子的价格太贵,而我身上又没有足够的钱一口气支付,然后为了表示诚意,先给一小部分定金,比如十层先给三层这样,剩下的七层按照每个月规定给多少,直到把钱补完整。”
裴霁安笑了笑,“你这个想法还挺别致。”
瞿扶澜心道过奖,都是从现代无良资本家处学到的东西。
然而裴世子接下来的话,却让瞿扶澜瞬间无所适从。
裴霁安道,“可是这个房子我本来就是要送给你的。”
作为皇帝跟前的红人,裴霁安和萧时卿的知道的消息总比别人快一些。
两天后皇帝才下令今年要往东南方向的尧山去冬狩。
消息传来时,裴夫人正在瞿扶澜屋里吃猪肘子,啃得一嘴油,她听了之后真是十分高兴。
虽然她腿脚不便了,但只要能出门看热闹,她就觉得开心。
“到时候我带你一起去,我教你狩猎,可好玩了。”
正埋头看账本的瞿扶澜有些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