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明瞿扶澜和任婳的身份,否则纵然自己不介意,也难保别人会用异样眼光去看她们。
结果三姑娘的体贴有人不买账,谭姑娘从前是见过瞿扶澜的,这种容貌的女子,见过就不可能忘掉,“瞿扶澜不是裴世子身边的婢女么如今赎身出府了”
问都问了,也不好不解答,三姑娘就点头说是,又补充,“扶澜姐姐为人能干,如今出了府,也在为二哥做事,颇受器重。”
饶是如此解释,不少千金小姐眼中的嫌弃还是掩饰不住。
既然瞿扶澜的身份卑微,那么跟在她身边的任婳身份自然也不会高到哪里去了,然而为了确定,还是有人刻意问了出来,“任姑娘家里是做什么的”
任婳也不觉得自卑,点明了自己商户女的身份。
那些商户女眼中的不悦就十分明显了,接下来的活动里,十分刻意的避开了瞿扶澜和任婳,不肯亲近半分,泾渭分明得十分厉害。
瞿扶澜和任婳也不会刻意去讨好这些贵女,她们不跟她们玩,她们就自己玩,裴府这么大,园子这么大,不一定非要凑一处去。
很快大家就你一波我一波,分道扬镳了。
谭姑娘隐忍许久,此时终于有机会同三姑娘抱怨了,“怎的请这样的人来不是凭白辱没了大家的身份”
所谓“士农工商”,不管是瞿扶澜也好,任婳也好,都是身份卑微的存在,哪里有资格跟她们在一块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