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手还未反应过来时。
“褚津,看球”瞿扶澜得到球,叫了一声。
对方立刻朝褚津看过去,结果瞿扶澜把球传给了安世子。
安世子和卫栩配合着朝目的地而去,在被敌人追上来时,安世子大叫“葛阳看球”
在敌人看向葛阳,准备防范的时候,球已经传到瞿扶澜手里,她一个击打出去。
又进一球
周百应脸都绿了,咬牙切齿道,“大家注意,他们是在声东击西”
然而即便他们知道对手采取声东击西的办法,也无可奈何。
因为声东击西的诀窍是队友之间的默契,可能是一个眼神,可能是一个动作,这是别人不知道的,所以就猜不到对方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在接下来的比赛里,瞿扶澜一如既往穿梭在队友当中,充当着小角色,却总在不经意的时候,传出最关键的球。
在敌人以为要传球给她时,却是传给了褚津,又或者是安世子。
最后进球的人,也不光是瞿扶澜,褚津和安世子也进了几个球。
当然对方也进球,可是一整场比赛下来,是安世子的队赢了。
“好样儿的终于赢了一局”安世子几人终于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了。
褚津和卫栩葛阳也跟着笑了。
虽然才赢了一场,但心中的阴霾也跟着消散,气也顺了不少。
“都是扶澜指挥得当,加上她进球好准,基本上她进的球就没有落空的。”
“还是谨慎一些,比赛结束之前叫我卫安吧。”瞿扶澜道。
此时他们又进入了休息场里,没有外人。
但瞿扶澜脸上并没有轻松的色彩,她在为下一场做筹谋。
与此同时,外边的属于安世子粉丝的观众也难得松了口气,终于赢了一场,也算是松了口气,就怕否则被零封,就难看了。
三姑娘和方愿都跟着松了口气,好歹这挂的是二哥名头的队伍,要是输得太惨,也有损二哥名声。
“如今只盼着二哥能早点回来才能挽救局面了。”
“刚刚那个替补上来的好像表现不错,怎么从前没听过这个人”方愿道。
“不是说了是卫公子的表弟吗咱们没见过也是正常。”
程茹却道,“扶澜去哪里了,怎么一直不见她”
三姑娘道,“哦,方才她跟我说有事需要离开一会儿,可能忙其他事情去了。”
程茹也就没说话了。
没办法,谁也不会怀疑到方才上场的那个人就是瞿扶澜。
毕竟她除了脸上做了伪装,身材上也垫了一些东西,看起来身形都不一样了。
“有道是骄兵必败,哀兵必胜,第一场咱们吃的就是对方骄傲自大,轻视敌人,但赢下第一场之后,定然会让对方谨慎起来,不会再如第一场那样轻敌,倘若接下来一场咱们赢了,必定会给他们造成一定打击,倘若不能赢,他们士气再涨,这是对我们十分不利的事情,所以接下来这一场是关键,我想对方也是这样想的。”
顿了一下,瞿扶澜继续补充,“所以接下来咱们应该这样打”
与此同时另一边,周百应也正给队友做分析。
“这次输了,是咱们大意所致,才让对方抓到疏漏,接下来咱们不能像方才那样大意,要得意也等彻底赢了对手才得意,接下来这一场很关键,倘若还让对方赢了,就是平局了,会造成什么后果大家心中应该有数,我不希望我们整个队陷入被动状态。”
本来以为可以四比零封了对方,如今是不行了,但即便如此,对方赢一场也是极限了。
“我要接下来每一场都要赢了对方,你们可有信心”周百应问。
“有”
“有”
“有”
“敌进我退,敌退我进,敌疲我打”
在又一场比赛开始中,安世子几人每个人心中都默念着瞿扶澜说过的这些话。
“玩的就是心理战术,搞混敌人防线,让他们摸不清咱们套路,让他们无法做出准确判断。”
前有声东击西,后有游击策略,很快的,这一场比赛安世子几人又赢了。
如今已经到了二比二平局的局面。
周百应队伍一个个脸色都难看得不行。
连输两局,他们连输两局了
接下来这一局就是真正致命而关键了,谁先到达拿下接下来的比赛,不管是气势和心态都将比输的一方稳,胜算也就更大。
而输的一方心里承受的压力也无法想象,在那种情况下想翻盘,只会更难。
“接下来不管用什么方法,哪怕咱们不进球,也不能让对方进球。”周百应发了狠,“整体实力他们比不上咱们,只要咱们守住了他们,他们就赢不了,然后赢的就是我们了。”
“他们接下来应该会采取死守防范策略。”安世子休息场所里,瞿扶澜照旧用那根树枝在地上的划,“因为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