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不行的,侄女儿这样说,十分得她心,“你心中知道就好,这男人忙起来,有时连饭都顾不上吃,你看都这会了,他还在书房忙活,你帮我送点糕点过去,否则饿坏了怎么办”
纪霓裳自然聪明,端着食盒,轻车熟路的就来到了表哥的书房。
却不见有人看守,里边也静悄悄的,好奇推门进去,也不见表哥人影,正要离去,因开门而带起的风,把书桌上的纸给吹了起来,飘落到地上。
纪霓裳放下食盒,捡起纸张一看。
却是一幅画像,画上之人,貌美惊人。
“你在做什么”
一道低沉嗓音突然响起,纪霓裳一怔,画像从手里滑落,跌落地上,碰巧到那人脚下,他立刻捡了起来。
“对不起表哥,我不是故意闯进来的,是姨妈让我给你送点心过来,敲门没人应,才进来看看”纪霓裳着急解释。
萧时卿把画像小心卷起,朝书案走去,表情毫无动容,“你的心意我领了,只是书房重地,还请表妹日后莫要随意踏入。”
纪霓裳登时羞的脸通红,再三告罪,才退身而去了。
只转过身去,无人之时,眼底神色晦暗不明。
同一个夜晚,吴掌柜的家门,被人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