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珠裹着血液飞出来,像子弹一般瞬间洞穿了他露在罩袍外的一截纤白手腕。 血液喷溅在身上,祝弃霜后知后觉感受到剧痛,倏然回头,班儒站在他不远处,手心向上,还保持着驱使玻璃珠的姿势。 还有一秒。 新一轮刷新,三分之一的玻璃消失。 可祝弃霜脚下那块没有消失。 “真可惜。”班儒嘴角勾了一下,不知道是在可惜他的那颗珠子没有打中祝弃霜的脑袋,还是在可惜祝弃霜脚下那块玻璃没有碎。 班儒目光冰冷,望向半跪在玻璃上捂着伤口的祝弃霜,他手腕一甩,手心里又浮现出三颗眼熟的玻璃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