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了,他再说自己想问的是别的也不大好,于是干脆闭嘴,只是幽幽叹了口气。
下次问事还是别太婉转了。
步阳号完脉,又在屋里坐了会,便拎着医箱起身离开,去了书房。
“将军。”步阳拱手行礼。
“说过很多次,我早不是将军了。”谢霄放下手中的信件,抬眼看向步阳,“怎么样”
“殿下身体无碍。”步阳捋着胡子,“还有一件事,是和将军有关的。”
谢霄手指在桌上敲了一下“说。”
知谢霄不喜废话,步阳斟酌片刻,道“我同殿下说将军并不好女色。”
谢霄眉心一跳,眯起眼看着步阳,有些不悦“你跟他说这些做什么”
那瞬间步阳感觉自己好像被一条毒蛇盯上了,心下一惊,立刻解释“是殿下问起。”